雾又看出来什么?
“还是老样子,太子的毒无解。”
易雾闻心都凉半截,他抬手揉揉有些发痛的眼眶,鼻头酸的很。
“有药可暂缓吗?”
床上那人微挑起眉,眼尾逐渐上挑,咽口唾沫压着嗓中的雀跃:“统领大人,这是中太子的毒?”
要真的是我,那就好了。
他强压着内心涌上来的悲愤,颤着手扶床边起身,牙龈都咬的发酸:“爻爻中毒了,怕——”
萧廷禾闻言立马跳下床,随手拿起旁边的外衣就往身上套。
半晌才反应过来,穿衣的动作逐渐变得缓慢,他理好胸口的衣襟。
舌尖抵着唇内,终于说服自己。权力哪有爻爻重要?自己已经等了她几十年,不能因为这一个毒就丧失所有。
“能解,前些日子有人在我身上下毒,两毒相碰反而没毒。”
易雾脑中的理智线彻底断开,他抛开身后那人急忙跑回谢佳艺房内。
爻爻有毒能解,需要自己的毒撞开。
胸口剧烈起伏,他大口呼吸却等不得半刻,抚着胸急忙开口:“把…爻爻的毒弄点给我,拿我上次给萧廷禾下的毒,看看能不能解?”
塾湖也不问缘由,蛇信子在空中兴奋甩动,利刃抹过血迹直插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