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夏子亦有如下两大烦恼。
1.裹胸布不紧会掉,太紧了憋着难受。
2.上厕所时常在犹豫进男厕所还是女厕所。
第二点,着急起来的时候要命。
站在厕所门口,她穿男装时脑子活像被掰成两半。
一个脑子在跟她说,男厕所嘛,就算进去看到男人扯开裤子撒尿,又能怎?又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儿,眼睛会瞎么?不会瞎的,亲亲,宝贝,撒尿拉屎是头等大事,任何事情都必须放在后面!这一生普普通通,最轰轰烈烈的事情莫过于闯进男厕所,在那厕所里拉屎撒尿!怕个毛线哦!
另一半脑子疯狂拽着她的脚踝,穿上男装你还真当自己是男的啦?别人一身锁骨,你一身反骨么?蹲坑是多么难得的洗心革面机会,你难道要把这机会给臭烘烘的男厕所!只想女孩子的女厕所才是最香香软软的!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是上厕所的节操都掉了,你还有什么?
现在,夏子亦憋着尿意,站在新爱集团一楼厕所处。
指着左边男厕所标牌,心理斗争无比激烈,坚持要进女厕所的半个脑子劈头盖脸说,你的公德心呢?你的道德呢?你冲进男厕所对男性安全造成影响咋办?你几天前不还揍了一顿小变态么?你瞧瞧你当初怎么收拾他的!
夏子亦实在憋不住了,眼见女厕所里出来个人,莫名其妙看她。
她当场绷不住冲进男厕所,好死不死就有两个男人在里面站着小便,她冲进厕所隔间,把门一锁,放完水后松快望向天花板,喃喃道:“只要我没有道德,道德就绑架不了我。”
上完厕所,她在洗手池吸收。
身侧出现个人,“哗啦啦”,对方跟她一样正在洗手。
她最先注意到的,是男人那双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
透明液体流淌而过,手指交错,再搭配上手腕上价值不菲的银色腕表,映衬得那双手十分好看。她抬头,望见那双手的主人,眼底露出几丝惊艳。
男人五官轮廓柔和,皮肤白皙,金发微卷,细碎刘海将五官修饰得愈发精致,鼻梁挺拔,眼眸深邃,薄唇薄薄的,透着些许冷冽。
他着一袭白,举手投足间透着股矜贵优雅,宛如古代皇室的年轻贵族。
他似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眸透过镜子看她。
波澜不惊的眼底骤然露出三分愠怒,“是你!”
夏子亦:“?!?!”
夏子亦:“帅哥,你叫我?”
金发帅哥一拳朝他揍过来,夏子亦眼疾手快扣住他手腕,笑眯眯道:“帅哥,见面就动手,你对我爱得深沉呢。”
金发帅哥不说话,另一只手拳头正对面门,她当场抓住,谁料对方抬脚往□□狠踹,吓得她当场把人推开,“MD!动真格的!”
“去死吧!”金发帅哥面色微冷,已朝她冲了上来。
夏子亦捏捏手腕,隐隐觉得那嗓音有些耳熟,可又想不起来,眼见人冲上来,躲避下迅速找出破绽攻击。
厕所墙壁上,两道人影疯狂交错。
正打得不可开交,楚帆那边打电话过来,她一把将金发帅哥扔到墙上,右脚狠狠抵着他后背,接了电话没等楚帆问便道:“楚哥,上厕所呢!我马上下来!”
前脚挂断电话,后脚金发帅哥挣脱,杀红了眼,疯狂朝她扑过来。
她当场抓过拖把躲进厕所隔间,把门一锁,门板被踹得“哐哐哐”作响,不断叫嚣着:“出来!再不出来!我直接破门了!”
“我马上出来!”她立马高声不悦道,“你别踹了!”
她拿着拖把,开门就见金发帅哥打架起了一层薄汗,大口大口喘着气,解开两颗纽扣,插着腰眉目凌厉瞪她。
“帅哥!”她撩了下细碎的刘海,笑容里活像藏着恶魔似的:“我已经不是当年的穷人了,我是一个拥有沾屎拖把的穷人!”
金发帅哥:“??”
夏子亦一把拖出拖把往他身上袭去。
完美在他洁白无瑕的衬衫上,沾染一坨黄黄的、臭臭的、大菊花。
“你!”金发帅哥低头,瞳孔瞪得跟铜铃似的,他崩溃得无以复加,脸红脖子粗疯叫:“啊啊啊啊啊!”
夏子亦将拖把扔进他怀里,撒丫子拔腿就跑,噔噔噔直接冲出新爱集团大楼,远远找到浩浩荡荡的101选手队伍,跟乖乖牌似的恭顺冲楚帆报道:“楚哥!我来了!”
“夏也,瞧你,上个厕所满头大汗的。”
楚帆还在核对成员名单,招呼着选手上车,关心了她一句便继续给其余没到的选手打电话,焦灼得不行。
夏子亦跟楚帆确定完签约细节,早早就把东西放回车上了。
没成想上个厕所,还能遇到个神经病!
她抱着胸瞥了眼,见他名单上就盛驰和乔燃没来。
盛驰?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至于乔燃……
“怎么办?怎么办?要是人没到齐,他们不扒了我皮!”
楚帆电话也打不通,焦虑得在原地打转。
选手们陆陆续续上车,夏子亦双手插兜抬头望了眼楼顶,见他急得跳脚,在考虑要不要把人弄下来。
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