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痕,指了指问:“你嘴巴怎么了?”
乔燃抿了下唇,脸色变了变,他视线落在夏也柔嫩的唇瓣上,心情微妙,别开眼没好气道:“被蚊子咬的。”
……昨晚抱着他又亲又咬,一个劲儿勾引他,睡醒了又不认账?!
“你耳根怎么红了?”
夏子亦心说昨晚也没蚊子,又看他诡异的娇羞起来,耳朵尖尖发红,伸手捏了捏,哇哦,可以烫鸡蛋了,恍然大悟道:“昨晚,干坏事了。”
少女的柔软的手指触摸过耳垂,仿佛一阵电流窜过他四肢百骸。
他垂眼便可见少女懵懂又好奇的眼神,透着几分可爱,靠得竟这般近,他心脏砰砰直跳,说什么干坏事,她就是在勾引他。
下一秒,柔软的唇贴上了他的。
少女那双明亮又带着些许坏笑的眼映入眼帘。
乔燃骤然想起连日来被她压着打,胜负欲爬上来,猛然把人推到墙上,反客为主扣着她后脑勺,胡乱辗转贴着她唇瓣猛亲,偏偏又不得其法,急的只能又亲又咬,还磕到了牙齿,鼻尖具是独属于少女的馨香,有点偏香樟树味,呼吸一点点变得浓重。
夏子亦也没想到他会突然亲上来。
……亲得乱七八糟,唇瓣都被他咬破了。
她挣扎。
他桎梏。
她推拒。
他圈住。
一吻结束,他鼻尖抵着她鼻尖,捧着她脸眼睛有些发红。
他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恨自己竟着了道,他们认识也才几天而已:“我就知道!你就是为了引起我注意,就是勾引我。”
手段了得!
夏子亦揩了揩唇瓣,眯着眼睛笑,播了刚拍摄到的视频:“我亲爱的乔乔,你现在是我的共犯了。”
视频角度清晰,乔燃搂着夏子亦热吻。
乔燃宛如兜头浇下一盆冷水,望着她眼底冷静且理性,蹙眉问:“你什么意思?”
这一秒,他腾得升起一股怪异的羞耻感与挫败感,仿佛被人耍了,他胸腔里的悸动与渴望仿佛一张网,将他定在“无耻之徒”上。
被锁在天台不丢人。
毕竟他能直接把门踹翻。
打不过夏子亦也不丢人。
毕竟他能隐约感受到血管里叫嚣着棋逢对手。
可主动吻她丢人。
他像什么?像一条狗。
“我这个人,向来不信别人保证能帮我,”
夏子亦又不是没经历过被人背后捅刀子,她眉色冷淡,点了点唇瓣道:“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乔燃气笑了。
夏子亦收好手机,冲他嫣然一笑道:“我的乔乔啊,我交给你的第一件事,是利用你的资源,封锁掉所有关于我的消息。”
“就这?!”乔燃脸都黑了。
前仆后继凑上来的女人,哪个不是觊觎他的脸和家世背景,她倒好,把他当NPC。
夏子亦轻拍他脸颊,笑意更浓:“就这。”
柔软的手指拂过脸颊,乔燃有感觉被羞辱到,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人拆开看看到底是什么组成的:“好。”
夏子亦得到肯定答复转身往外走。
“你到底想做什么?”
乔燃已察觉不对劲,资料中的夏子亦朴素懦弱,是个小可怜,可跟前的夏子亦却是个核武器,谁招惹谁倒霉。
夏子亦没回头,闲闲道:“享受高床软枕、山珍海味、海岛风情、顺便看看帅哥。”
前面听得乔燃猛翻白眼,听到最后一句话脸都绿了。
是啊!101个选手,就没几个长得差的,她跑这儿玩儿选妃么?
他越想越不爽。
越不爽还越想。
“等等,你怎么会有那耳钉?”乔燃三两下换好集训服,不经意觑见她右耳戴着一枚造型精致的耳钉,他一把抓住胳膊,心情别提多烦躁了问:“这是Y国知名工艺大师莱纳德的作品,永恒之钻,上次国内拍卖会拍出五百万的高价,谁送的?”
夏子亦没钱!
穷得叮当响,顶多是卖掉他衣服赚了几万。
“要你管。”
夏子亦挣脱他手,懒得跟他解释,转头开门出去往集训营走。
她摸了摸耳钻,没想到戴了五百万在身上,这盛驰竟还是个有钱人!
挥霍了。
挥霍了。
她还是找个机会把耳钉还回去。
乔燃一股无名火窜起来,酸得不行。
他直接给兄长播了电话,让他查永恒之钻的买主。
“弟啊,你又是查夏子亦,又是问耳钻谁买的,”乔楚大清早被扰了睡眠也不恼,打趣道:“你别不是喜欢人家姑娘吧。”
乔燃跟踩到尾巴的猫似的:“怎么可能。”
“那你查人家干嘛?”
“我这是为了拿捏她,迟早有一天报复她!”
“你不是一向有仇当场报么?”
乔燃“呵”笑了声:“别管我,我有自己的节奏。”
集训营开始前是一段自我介绍,需要才艺表演,选手们挤挤挨挨坐在一块儿,三三两两聊天,热闹得很。
座椅不够,夏子亦来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