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珠,不是吩咐送些东西给小道士吗?送去了没有?”
秦可卿倚着背枕,神色多有疲倦。
天色将亮,本就因为病痛折磨有些睡不着,再加之昨夜传来的若有若无猫叫声,更是让人心烦。
没能睡个好觉,心思忧虑,忍不住又胡思乱想起来。
拜托王熙凤照顾老父幼弟肯定是不指望了。
说的这么明白,王熙凤还委婉推脱,甚至不觉得依靠老祖宗有什么问题。
剩下的也就只能托付一下那新来的小道,有没有用不管,好歹求个心安。
由于要伺奉生病的秦可卿,宝珠和瑞珠都比其他下人起得更早。
收拾零碎,点暖炉,备早粥。
瑞珠回应道:“昨个儿琏二奶奶来了,伺候在一旁,不得空闲,今明两天再给送去,可好?”
“恩,切莫忘了,免得失了礼数。”
秦可卿虽然是抱养的,但也算是出身正经人家,知书达理,礼数自是不缺。
甚至在宁荣二府里面,贾母不止一次的说秦氏是她最得意的侄孙媳妇。
瑞珠听见小姐再次吩咐,思量着转头和宝珠排一下班,腾出时间把礼物送出去。
她在房中挑了那么久,最终觉得送出那面武则天宝镜,应该也是够分量了。
至于其他东西,如海棠春睡图,秦太虚的对联,赵飞燕金盘等等,要不就是太大,要不就是寓意极其明显。
那面宝镜好歹还能明面上遮掩一下,当个古董送去。
当然,此事她也先与小姐商量,获得了同意,这才敢拿定主意。
秦可卿病虚,不想管太多事情,听闻只送个镜子,虽说那武则天的镜子也算古物,但也是最合适的了。
毕竟除了送房中东西,真要让秦可卿拿出多少钱来,那也是扯淡。
于是便同意下来,并未多管。
正因如此,宝珠和瑞珠才更加确信,小姐是要她们俩为其拉线搭桥,查找外援,逃脱这个魔窟。
且不说两个小丫头怎么误会了秦可卿的意思,贾苮小楼这边又是另外一番风光。
有道是久旱逢甘霖。
总之,尤氏眉梢舒展,天亮懒起。
稍外面一点,则是通房丫头银蝶,初次登场,酣战绵绵,犹有怠倦。
贾苮倒是年轻气盛,恢复极快,兼之神通促进了身体素质增强,区区二人有来无回罢了。
好在尤氏也不受贾珍重视,打发到了大后院。
贾珍更是趁着丧事期间各种达官显贵上门,少不得结交狐朋狗友。
更是把许多事情丢给贾蓉,自己夜不归宿。
所以尤氏在小楼一晚,竟无人来管,啧啧。
贾苮起身扫了一眼。
左边尤氏曲线起伏。
右边银蝶体态轻灵。
就这火力,贾苮真不觉得终日浪荡荒淫,不修己身的贾珍顶得住。
毕竟吕祖有言: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说不定贾珍就是为了所谓的男人面子,这才渐渐疏远尤氏呢?
当然,这对贾苮而言是好事,不然他哪有插足宁府的机会。
睡眼惺忪,却还要强撑着身子服侍。
贾苮按住她肩膀:“累了就休息,我自己一个人收拾习惯了,在道观里面经年如此。”
银蝶听闻,难掩羞色,忙躲进被子。
可一想到她们,竟然和小神仙好上,真是如在梦中。
轻巧起身收拾自己时,贾苮习惯性地又查看了一下无字天书,没成想还竟然真有变动。
于是站在等身镜前,慢吞吞地整理衣扣细节,一边查看天书的情况。
由于无字天书上刻录了众多名字,每一个名字自成一页,甚至还配了形象插图,此刻天书看上去倒是厚厚一册。
不过让意识翻动时,翻来翻去又只有两页,只是名字不断变化而已。
除开已经有的贾苮和贾敬。
这回顺势翻下去,新浮现的名字竟变成了银蝶和尤氏。
其中银蝶更在尤氏之前。
似乎正是因为她身份低微,只因跟着尤氏伺奉,就改变了命运。
难怪红楼里面的那些贴身大丫鬟,如袭人等人,做梦都想着成为宝玉屋里人。
如果是真成了,那就是翻身做主人,岂不就是改变命运的最好方法?
当然这对于贾苮而言,好处是给他带来了一门新的小神通。
【银蝶——耳聪目明
蝶隐银翎久避尘,主仆同归假修真。
未许珍禽沾玉露,却化金屋另一春。】
“难怪听得更远,看得更清楚了,还以为是摘了帽,清晨起来的心理作用呢。”
等身镜前,贾苮心下自语,颇为高兴。
相对于谋划贾敬显露神通时的高风险和长久耗时。
从银蝶这边爆出来神通的方式,就显得极为舒坦香艳了,哪个男人舍得拒绝?
收拾好后,贾苮推开窗户略作适应,一阵冷风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