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谓的论道开始之后,什么宫女,什么太监,全都被赶到了门外。
本来戴权还有心提醒,若是贾苮大逆不道,出手暗害太上皇,他们在外可来不及救援。
但是刚有这个意思,话还没说出口,太上皇眼神扫过来,他就直接跪了。
单独两人在奢华的大殿里面论道,本就是应有之事。
难不成他太上皇修的仙道,这些服侍他的太监宫女,就能轻易旁听?
笑话!
想想他在位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收集到有关于真正仙道的消息,可见仙道难寻。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机会,自然慎重对待。
当然,若是经过一番问答,发现贾苮这小子是假装的
那他以及宁国府,乃至荣国府都跑不掉,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欺君之罪!
之前给那么高的待遇,造那么大的声势,可不是白给的。
不过在如此声势之下,贾苮还安然如故,倒也越发说明他的自信和真实。
如此最好,仙道可期。
坐在蒲团上,鼻息间环绕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淡淡清香,呼吸之间竟觉灵台清明许多。
太上皇也没有故作高深,反而一副平等相论的样子:“贾道友,仙途之上,不论先后,也莫要紧张。”
“呵呵,道友观我可有紧张之色?”贾苮轻松自在的很。
他又没想着刺王杀驾,本身又真有神通在身,干嘛要紧张。
甚至说他是真正的仙道中人也不为过,无非是没有成体系的修炼法门而已。
太上皇摸着胡子,露出满意的神色,也没有直接问修炼的法门,转而好奇刚刚的那一手御水诀。
贾苮早知他会问,也相当淡定:“哦,不过是些许旁门左道,当不得大神通。”
此乃五行遥御之法,擅令五行之精。
若能操纵自如,深得五行之精髓,映照五腑内脏,衍化化天人三花,亦可得道。”
贾苮张嘴就是老忽悠了。
不过没人能拆穿。
五行遥御是他的独门神通,他说能就能!
“五行遥御?”太上皇皱着眉头略一思索,“不知出自哪篇典籍,我也算通闻经典,竟不知有哪位仙家会如此神通。”
贾苮面色不变:“神通自明,因人而异,不才略有领略,自悟此神通。”
无非是相比道家正法稍显不足,添为旁门左道罢了。”
太上皇听到这话,自然品悟出了其中味道。
这不就是说神通不能交给其他人吗?
他很有些泄气,甚至也都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不教自己,吊着他的胃口,才能保证荣华富贵。
“五行遥御还请贾道友再演示一番。”太上皇不死心。
旁门左道好歹也是道,何况又不一定真是修炼这个。
再说了,你从经典当中悟出来神通,算你天资聪慧,跟脚不凡吧。
我当面看你演示成熟版本的神通,难道一点领悟都没有?
知不知道我啥身份?
天子!
虽然是前任
贾苮看出太上皇的想法,心中并不着急。
吊胃口的想法,他确实有。
但同时他身上的这些手段,也确实没办法让别人学去。
可有无字天书在,总有一天,会有一门神通能够满足他忽悠的那些要求,形成真正的修炼之法。
就好比他每天早上起来打坐排毒,也算是在淬体了,身体一天比一天强壮,何尝不是一种修炼。
思绪之间,贾苮五行遥御的五诀齐出,面前顿时一副如梦如幻景象。
青烟缭绕,被半空中无形大手给圈成了太极之图,功德盘环绕在两人头后,好似神仙背后功德之光。
太上皇见此,更是眉开眼笑,甚至还伸手轻轻抚摸,仿佛在幻想什么。
嗯,小老头看起来倒是挺容易满足的。
搁置在旁边的茶水,咕噜噜的自己在冒泡,这是水诀与火诀同时驱动!
温热片刻,连带着茶盏送到了太上皇手边,这又是御风诀的小应用。
他们蒲团之下的木床软榻,竟然突兀支出一截,本就已是死物,竟在大冬天抽出嫩芽!
其实御木诀才是贾苮最觉得逆天的。
原理根本说不上来,反正神通本来就不讲道理。
他只是知道消耗更加恐怖!
其他四行体力和精力都还能支撑他搞些神异,装装逼,忽悠人,轻松自在。
但是御木诀这一下,直接就给抽空了!
太上皇看着其他飞舞变幻的景象,心中赞叹不已,但也还能坐得住,毕竟一些戏法手段也能做到如此。
但是看着已经用了好几年的龙榻竟然由死物生出新枝芽,这下可真是把他惊到了。
如此不是神通,那还什么叫神通?!
正准备夸赞两句,就看见贾苮面目苍白,大汗淋漓,气息萎靡,眼中神光不再,如同熬了几天几夜一样。
吓得太上皇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仙道之机,就要莫明其妙地猝死,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