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浑身湿漉漉地回到家,把娄父娄振华、娄母谭雅丽两人吓了一跳。
娄振华赶紧上前扶住女儿,满脸焦急地问道:“晓娥,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谭雅丽也快步走过来,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连声追问:“是啊女儿,你们不是去公园玩了吗?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娄晓娥赶紧摆摆手,缓了缓气说道:“爸,妈,你们先听我说,我真没出什么事,就是去北海公园游湖,不小心掉湖里了。”
“啥?不小心掉湖里了?”谭雅丽顿时尖声叫道,声音里满是后怕。
娄晓娥看着母亲紧张的样子,无奈地说道:“妈,你先别着急,我浑身都湿透了,得先上楼换身衣服。”
谭雅丽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对对对,快上楼换衣服,别着凉了!”
娄晓娥快步上楼,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裳,整理好头发后才下楼,把落水和被人救起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母。
娄振华和谭雅丽听完,脸上满是后怕,一个劲地念叨着万幸。
娄晓娥看着父亲娄振华,挽着他的骼膊撒着娇说道:“爸,那个救我的人,说他是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叫张磊,你帮我打听打听他住哪儿,我得去好好谢谢他。”
娄振华立刻点了点头,语气郑重:“这是应该的,毕竟救了我女儿的命。”
他抬手拍了拍娄晓娥的手背,递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我等一下就打电话给厂里。”
娄晓娥一听,脸上立刻漾开笑容,脆生生地说:“爸,谢谢你!”
娄振华忍不住皱了皱眉,嘴角却带着笑意:“行了,多大了还撒娇,以后可得千万注意,不能再去那些危险的地方了。”
一旁的谭雅丽也连忙附和着:“就是,晓娥,下次可不能这么冒失了。”
娄晓娥笑着,满不在意地说道:“爸妈,我知道了,这次就是个意外,下次肯定注意。”
另一边的张磊,一直划着船在湖里探查,直到下午五点钟左右才停下船浆。
张磊骑着自行车往家赶,心里像揣了蜜似的高兴。
他今天在北海公园的湖里,足足搜寻到了上百件宝物。
最让他惊喜的是一只沉甸甸的大金镯子,瞧那做工和纹饰,象是以前皇亲贵胄家阿哥小时候戴的物件。
那镯子拿在手里坠得慌,足足有五斤重。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张磊突然一拍脑门想起来一件事。
鱼,我的鱼!
他赶紧把装鱼的桶从车筐里拎出来看,看着桶里翻着肚皮的死鱼,张磊顿时有些无语。
明明时间不长,而且他还特意用随身空间保鲜了,怎么就忘了这空间有个特性——活物放进去准死。
张磊叹了口气,推着车子,把鱼桶重新挂回车把上,闷头往家走。
路过中院的时候,他看见秦淮茹正蹲在院子里洗衣服。
张磊心里嘀咕,贾家到底是有多少脏衣服,天天都见她在这儿搓搓洗洗的。
秦淮茹也看见了张磊,目光落在他车把上的鱼桶时,顿时眼睛一亮。
她站起身走过去,笑着问道:“张磊,你这是去钓鱼了?”
张磊点了点头:“恩,去钓了会儿鱼。”
秦淮茹往桶里瞅了瞅,皱着眉问:“你这鱼怎么都死了?”
张磊挠了挠头,随口说道:“嗨,水里缺氧了,刚死没多久,问题不大,等下就回家收拾了吃。”
听着张磊的话,秦淮茹脸上堆起笑,声音又软又小地询问道:“张磊,你这鱼……看能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磊直接打断了。张磊皱着眉,语气干脆利落:“不行。”
“这可是我辛苦一天钓上来的,”他顿了顿,看着秦淮茹的眼神带着几分不赞同,“再说你们家,不是手头宽裕吗?之前一大爷给你们赞助了那么多钱,拿着钱去买好吃的好喝的好用的,别在我这打秋风。”
秦淮茹瘪着嘴,委屈巴巴地说道:“那些钱都被我婆婆攥在手里,我身上一分也没有。”
张磊看着她这副模样,丝毫没有心软,冷声说道:“那就不关我的事了,你们家是有钱不愿意花而已,又不是穷得吃不上饭。”
说罢,不等秦淮茹再开口哭诉,他直接推着车子就往前走。
看着张磊毫不留情的背影,秦淮茹脸上的委屈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恼怒。她心里恨恨地嘀咕,还以为能拿捏住张磊,怎么着也能讨到一两条鱼,没想到他竟然一条都不给,这给她气的奶疼!
张磊很快回到了后罩房,叶书琴、叶书棋、叶书画三女看到张磊提着一桶鱼,赶紧跑了过来。
可当看清桶里全是死鱼时,叶书琴有些好奇地问道:“当家的,这鱼怎么都死了?”
张磊笑了笑,随口解释道:“放的时间长了,忘了加水,就都死了。”
叶书琴看着桶里不少的鱼,皱了皱眉说:“当家的,这么多鱼我们也吃不了啊。”
张磊应声道:“吃不了的话,我们就先腌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