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里虽都可怜刘兰,可终究是别人家的家事,不好过多过问,安慰了刘兰几句后,便纷纷离开了。
日子还得继续,刘兰攥着手里的10块钱,买了点米面、蔬菜,还割了一小块肉,想着给婆婆补补营养。很快,屋子里就飘出了饭香。刘兰的婆婆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轻声道:“刘兰,你辛苦了,坐下来休息会吧。”刘兰回头看了看婆婆,笑着说:“妈,我不累。”
饭菜很快做好,刘兰把肉夹到婆婆碗里,婆婆看着碗里的肉,没有丝毫嫌弃,反倒一口一口吃了起来,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刘兰见婆婆把肉吃得一干二净,心里满是欢喜,婆婆已经好久没吃这么多东西了。
收拾好碗筷,刘兰端来热水,仔细帮婆婆擦拭了身子,直到婆婆睡熟,她才回了自己屋休息。
第二天一早,刘兰起身准备给婆婆做早饭,可刚推开婆婆的房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一声惊呼从她口中传出,惊醒了整个四合院的人。她扑过去抱住婆婆,哭喊着:“妈,你醒醒啊,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听到动静的邻居们赶来,看着屋里的一幕都满脸不可置信,昨天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没了。管事的张大爷看着眼前的情景,重重叹了口气,吩咐身边的人:“去把街道办的人叫来,我去报警。”众人听后,赶紧分头往外跑。
没多久,街道办的人和警察就来了,看着屋里的景象,又看了看哭成泪人的刘兰,街道办的人轻声安慰:“想开点,人死为大,早点让老人入土为安。”
刘兰猛地抬起头,看着街道办的人和警察,怒不可遏又带着哀求:“求求你们,帮帮我!是马奎,是马奎那个天杀的!他抢走了我给婆婆看病的钱,我婆婆才想不开的!”
听了刘兰的话,在场的众人都怒不可遏。街道办的人看着她,认真问道:“你确定要告你的男人?”刘兰用力点头,红着眼嘶吼:“我告他!我和他拼了!他就是个畜生,猪狗不如的畜生!连自己亲娘的看病钱都拿去赌!”
警察随即走访了周围的邻居,又查看了刘兰家的情况,很快就派人去抓捕马奎。
四合院里的众人都连连唏嘘,谁也没想到,刘兰的婆婆熬了这么多年,最后竟落了这样一个下场。
很快,警察就找到了还在外面潇洒的马奎。马奎看见警察,吓得扭头就跑。警察一看他这反应,立刻断定他心里有鬼,当即举枪示意:“马奎,你再跑我就开枪了!”
马奎一听要开枪,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高高举起:“别开枪!别开枪!”警察上前,直接把他铐了起来。
把马奎押回院子时,刘兰一看见他,立刻疯了一样冲上去又抓又打又骂。马奎被打得莫明其妙,气得吼道:“刘兰,你给我住手!你是不是疯了?”
刘兰红着眼嘶吼:“对,我就是疯了!是被你逼疯的!”
一旁的警察赶紧拉开刘兰:“刘兰同志,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你要跟我们去派出所录口供。”
刘兰回头看了一眼屋里,哽咽道:“可是我婆婆她……”
街道办的人连忙安慰:“你放心,你婆婆的后事我们先帮你照看着,等你回来再处理。”
正要走时,刘兰突然看见院门口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一愣,不可思议地开口:“南艺?你怎么来了?”
南艺看着院里又是警察又是街道办的,一脸担心:“我听说你没去上班,怕你出事,过来看看。这是……”
刘兰低下头,声音沉闷:“家里出了点事,劳烦你操心了。”
南艺见状也不多问,只说要陪她一起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了派出所,马奎一进门就被民警来了个下马威,吓得当场竹筒倒豆子,把所有事全吐了出来,连小时候偷鸡摸狗的事都交代了,审讯的民警听得直皱眉,这人简直是个畜生。
另一边,刘兰也在审讯室里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清楚,一遍遍控诉着马奎的恶行。
南艺一直守在派出所门外,等着刘兰出来。
民警把口供交给所长,所长看完马奎的记录,当即下令:“先把这家伙关起来!让刘兰先回家处理婆婆的丧事,她要离婚的事,让街道办帮忙介入,这种事他们最专业。”
在门口焦急等待的南艺,一看见刘兰出来,立刻迎上去:“刘兰,你怎么样了?”
刘兰脸色苍白,神情木然:“谢谢你,南艺,我没事。”
“你的事我都听说了,你节哀。”南艺看着她,满是心疼。
刘兰瞬间象是找到了主心骨,抓着南艺哭诉:“南艺,我该怎么办啊?”
南艺稳稳地看着她:“你想怎么办?”
刘兰哭了一会儿,渐渐冷静下来:“我已经跟派出所说了,我要和马奎离婚,我还要告他!”
南艺立刻点头:“行,你想离、想告,咱们就离、就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两人说着话,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街道办的人和张大爷已经带着邻居们帮忙收拾妥当,南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