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何大清离开之后,傻柱看着秦淮茹,感觉秦淮茹又变得漂亮了。
突然想到何大清嘴上提的,怀孕一个月。
这时候傻柱突然一惊,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被傻柱这一动作吓了一跳,说道:“傻柱,你要干什么?”
傻柱这才发现自己有些鲁莽,然后说道:“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你。”
秦淮茹警剔地看着傻柱,说道:“问什么?”
傻柱看着秦淮茹说道:“你怀孕一个月,我们之间的事不是一个月前吗?”
傻柱这么问,秦淮茹心里大惊,气愤地说道:“傻柱,你瞎说什么?我肚子里怀的是大清的孩子,不可能是你的,你自己什么样你不清楚吗?”
傻柱看着秦淮茹说道:“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可是可是医生说我也有万分之一的机会。”
听到傻柱这么说,秦淮茹赶紧摇头说道:“你也说了,你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不可能是你的。”
而他俩的对话,被刚刚回来准备拿工具的何大清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此时的何大清尤如晴天霹雳,不敢相信秦淮茹和傻柱两人的对话。
这时候何大清才想起之前傻柱做的糊涂事,因为这事,还把房子给了秦淮茹。
现在想想,他还真不能确定秦淮茹肚子里到底是谁的孩子。
这时候何大清神色一顿,突然踢到了外面的砖块。
屋里的秦淮茹和傻柱两人吓了一跳。
这时候何大清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推开门说道:“你们俩在屋里干什么呢?”
这时候傻柱吓了一跳,紧张地问道:“爸,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回来了?”
听到傻柱这么问,秦淮茹也是震惊地看着何大清。
何大清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什么我就回来了?我刚回来,我这不是工具忘带了。”
说着,拿起墙角准备好的工具。
两人看着何大清真的是忘了拿工具,这才放下了心来。
可是他们不知道,他们俩的对话,已经让何大清在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何大清离开家,来到做喜宴的主家,可全程都心不在焉。
若不是他厨艺底子厚、经验足,今天这喜宴差点就被他搞砸了。
好不容易做完宴席,何大清浑浑噩噩地往外走。
走着走着,他忽然想起这一片有个挺有名的“神算子”,此刻心里乱成一团,也顾不上什么迷信不迷信,转身就往神算子家赶。
很快,他敲响了神算子的门。
神算子开门一看是陌生人,疑惑问道:“你找谁?”
何大清盯着他,语气沉重:“我想算一卦。”
神算子一听,立刻就要关门:“不算不算,这都是封建迷信,要不得。”
何大清急忙拦住:“别别,我给钱!你说个数,我绝不还价!”
神算子尤豫了一下,警剔地朝四周看了看,见没人跟着,才把门重新关上,把何大清拉进屋里。
“你想算什么?”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我想算,我这辈子有几个儿子。”
神算子让他把生辰八字写下来,又看了看他的手相,在那掐指念叨了半天。
神算子看他急成这样,还以为是一直没孩子、想要儿子,慢悠悠开口:“缘起缘来……”
何大清明白规矩,立刻把十元钱拍在桌上。
神算子眼睛一亮,嘴上还装模作样:“入我门下,不讲钱,只讲缘,你是有缘人。”
“你是大富大贵之命,这辈子,必定有一个儿子。”
何大清一愣:“大师,真的只有一个?”
神算子又认真算了一遍,点头:“真的,就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儿女双全,命里定数。”
这话象一道雷劈在何大清头上。
他这辈子,可不就只有傻柱一个儿子、何雨水一个女儿吗?
那秦淮茹肚子里的,算什么?
何大清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如果命里只有一儿一女,那秦淮茹怀的,就不是他的孩子。
不是他的,那是谁的?
他不敢往下想,却又控制不住地冒出来那个念头——他被自己的儿子给绿了。
何大清魂不守舍地离开神算子家,整个人都飘着,连自己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
回到家,秦淮茹见他脸色惨白、神情恍惚,连忙上前关心:“大清,你怎么了?是不是做菜累着了?”
何大清看了她一眼,心里刚压下去的怀疑又翻了上来,脸色一沉:“我没事。”
秦淮茹见他心情不好,也不敢多问,轻声道:“大清,柱子之前熬的鸡汤还剩不少肉,你吃点垫垫吧。”
不提鸡汤还好,一提鸡汤,何大清瞬间气血翻涌。
他猛地一甩袖子:“我出去走走!”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秦淮茹站在原地,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她看向桌上的鸡汤,心里犯嘀咕:难道是鸡汤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