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夜越来越深。
案上的烛火换了两茬,刘裕终于画完了最后一张图纸。
他放下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伸了个懒腰。
“好了,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沈鸢和沈燕一直陪在旁边。
一个帮他研墨、整理图纸,一个时不时递茶递点心,红袖添香,倒也惬意。
“公子累了吧?”沈鸢轻声问,“要不要奴婢去打水,伺候公子洗漱?”
刘裕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沈燕。
姐妹二人站在一起,一个端庄温婉,一个娇俏可人。
烛火下宛如并蒂莲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鸢。”刘裕忽然开口。
“奴婢在。”
“你方才说,觉得我和别人不一样。”
“是。”
“那你知道,我还有什么地方和别人不一样吗?”
沈鸢摇头。
刘裕站起身走到沈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这个人想来说话算话。”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当初在江陵,我说打完仗便纳你入府,就一定会纳。”
“至于你妹妹”
他转头看向沈燕。
那个小丫头已经红透了脸,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妹妹愿意跟着我,我不会亏待她。”
沈燕的头更低了,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沈鸢的眼眶有些发酸。
她等这句话,等了很久。
“公子”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刘裕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
“今晚”
“今晚你们就留下来陪我‘读书’。”
沈鸢闻言呼吸微微一滞,沈燕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
“公子,这”沈鸢的声音有些发颤。
“怎么,不愿意?”刘裕挑眉。
“不不是”沈鸢低下头,脸颊绯红,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只是只是太太”
“我和妹妹”
“太突然”
“突然?”刘裕笑了笑,“二叔把你送来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一天?”
沈鸢说不出话来。
沈燕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鸢!”
“沈燕!”
“今晚!”刘裕的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给我!”
“卸甲!”
沈鸢的身子微微一颤。
沈燕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卸甲。
这两个字的意思,她当然懂。
“公子”
沈鸢抬起头,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有水光在闪,“奴婢奴婢”
刘裕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往后不许说奴婢,你们是我的女人”
“不是我的奴”
“也不是婢”
沈鸢的脸腾地红了。
沈燕更是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燕。”刘裕叫她。
“在在”沈燕的声音在发抖。
“过来。”
沈燕咬了咬嘴唇,低着头,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此处省略一万字)
(知道兄弟们不爱看这一段,我给兄弟们看了不客气)
夜深人静。
院子里的烛火终于熄了,只有檐下的灯笼还亮着,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屋里偶尔传出细微的声响。
似是有人在低声说话,又像是什么别的声音。
听不真切。
守在外面的亲卫们早就识趣地退到了院门外。
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赵平安抱着长枪站在院门口,耳根有些发红。
他年纪虽轻,但该懂的都懂了。
“平安。”一个老兵凑过来,压低声音,“咱公子玩的太花了,我好像听到公子说:卸甲!”
“你猜,公子明天公子会不会扶著墙走出来”
“闭嘴。”赵平安面无表情,“不该说的别说。”
老兵嘿嘿一笑,缩了回去。
院门内。
夜风拂过竹梢,沙沙作响。
几竿翠竹在月光下轻轻摇曳,像是也在偷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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