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被时代埋没的猛将?
想不通!
那就不想了!
刘裕看着赵平安那双坚定的眼睛,点了点头。
“好。”
“你去吧。”
“从军营里挑几匹好马,早去早回。”
“三日后,必须回来!”
“多谢公子!”
赵平安重重磕了一个头,起身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赵平安的背影,刘裕对赵平安的父亲。
也是越来越好奇了。
“公子。”
王舜臣从门外走进来。
看着赵平安远去的方向,有些奇怪地问道,“平安这小子怎么了?”
“急匆匆的!”
刘裕笑了笑:“他说要回家请他父亲出山,护卫我去见曹操。”
王舜臣一愣:“他父亲?这小子的父亲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我也不知道。”刘裕摇了摇头,“不过平安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武艺,能调教出这样的儿子。”
“他父亲绝对不是寻常人物。”
王舜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也是。”
“平安那小子枪法凌厉,连我都未必是对手。”
“能教出这样的徒弟,他爹至少也是”
王舜臣没有说下去,因为实在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词。
刘裕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了。”
“等平安回来,自然就知道了。”
三日后。
天色微明。
樊城北门,两百精骑列阵以待。
两百骑中。
一百是静塞铁骑的重甲精锐。
另一百是刘裕的亲卫营,虽然不如静塞军那般装备奢华。
但也是百里挑一的悍卒,个个身经百战,杀气凛然。
刘裕骑乘的赤兔马在阵前打着响鼻。
四蹄刨地,躁动不安。
刘裕骑在马上。
他身披黑色劲装,外罩铁甲,腰悬长刀。
目光平静地望向北方。
也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两人六马从南边疾驰而来。
为首的那人正是赵平安。
三天不见。
他风尘仆仆,满脸疲惫,但眼中却闪著兴奋的光芒。
他身后跟着一骑。
那人四十岁左右。
身材魁梧,虎背熊腰。
即便穿着粗布麻衣,依然能看出那副身板里蕴藏着的恐怖力量。
他的面容刚毅如刀削斧凿,一双虎目炯炯有神。
眉宇间更是带着一股凌厉的杀伐之气。
那是经历过无数血战、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才有的气度。
此人年岁虽是四十左右,但腰杆挺得笔直,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
他骑在马上。
左手牵着缰绳,右手按著一柄长枪。
一看便是一员绝世悍将!
“公子!”
赵平安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平安终于赶到了!”
刘裕看了一眼赵平安。
父子二人骑了六匹马,怕是中途就没停过。
还真是辛苦他了!
至于赵平安的父亲也翻身下马,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老态。
赵平安的父亲大步走到刘裕面前,对刘裕抱拳道:“草民赵凡。”
“拜见三公子。”
赵凡声音低沉,却中气十足。
刘裕亦翻身下马,上前一步。
双手扶起赵凡。
表示尊重!
“赵将军不必多礼。”
他仔细打量著赵凡,倒眼下距离会见曹操的时间越来越近。
所以他也没有对赵凡的身份,多加打听。
等到赵凡、赵平安父子二人想说的时候。
自然会说!
只见刘裕转身对身边的亲卫吩咐道,“取一副铠甲来,再把我的那把长刀拿来。”
亲卫领命而去,片刻后取来一副铁甲和一柄长刀。
那长刀刀身修长。
刃口锋利!
一看就是一把好刀!
“赵将军,初次见面!”
“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你的!”
“听平安说,你是行伍出身的老卒!”
“我便将我的贴身宝刀送给你吧!”
赵凡接过长刀,拔出鞘。
刀光一闪,寒气逼人。
他点了点头,赞了一句:“好刀。”
随后,赵凡又接过铠甲,他也不避讳,当场便穿了起来。
很快,赵凡父子二人便穿戴整齐。
此时时间也不早了。
刘裕不再耽搁,只是大喝了一声。
“出发!”
马蹄声如雷鸣。
两百骑如同一条黑龙,从樊城北门奔涌而出。
十里亭。
在樊城以北十里处,汉水东岸的一片高地上。
这里地势开阔、一马平川。
方圆数里内没有遮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