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擒贼先擒王，三千铁骑vs十万大军！决战爆发！
张辽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早就料到刘裕会有伏兵。
不过他不明白刘裕为什么如此快，就将他的底牌打了出来。
“右翼，列阵防御！”张辽厉声喝道。
令旗挥动，曹魏右翼的刀盾手迅速转向，盾牌举起，长矛前指，弓弩手张弓搭箭。
但白马骑并没有冲阵。
他们在距离曹魏阵线百余步处突然转向，沿着阵线横向疾驰。
马背上的弓弩手张弓搭箭，朝曹魏阵中射出一波又一波的箭雨。
箭矢如蝗虫般飞起，落在曹魏阵中，发出“笃笃笃”的闷响。
大多数箭矢被盾牌挡住，但仍有少数从缝隙中钻进去，射中了士卒的手臂、肩膀、大腿。
惨叫声此起彼伏。
“弓弩手，还击！”张辽厉声道。
曹魏弓弩手张弓搭箭，朝白马骑射去。
但白马骑的速度太快了，箭矢大多落空，只有零星几支射中了战马或骑兵。
被射中的战马悲鸣倒地，骑兵从马背上摔下来，很快被身后的同袍救起。
骚扰、撤退、再骚扰、再撤退。
白马骑如同一群白色的幽灵，在曹魏阵线外围游荡，时不时射出一波箭雨，打完就跑，绝不留恋。
曹魏士卒被搅得烦躁不堪，却拿他们没有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日头从东边升起，渐渐爬到头顶。
魏吴联军的士卒们从凌晨就开始列阵，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里，他们滴水未进，粒米未食。
饥渴、疲惫、焦躁，像瘟疫一样在阵中蔓延。
吴军士卒本就军心不稳，如今更是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有人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摘下头盔扇风。
有人丢下长矛，跑到旁边的沟渠边捧水喝。
队列开始散乱，阵型开始变形，士气开始瓦解。
曹丕站在中军高台上，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铁青。
“文远，不能再等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传令下去，全军压上，强攻！”
张辽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陛下，现在不能攻。”
“为何？”
“我军士卒饥渴疲惫，阵型散乱，此时强攻，正中刘裕下怀。”张辽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那我们怎么办？”
“就这样干耗著？”
张辽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对面的长风坡上。
刘裕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骑兵还列阵整齐，纹丝不动。
他似乎在等魏吴联军自己崩溃。
“陛下，下令撤军吧。”张辽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退回营中，休整之后再战。”
“撤军？”曹丕的声音骤然拔高，“十万大军被三千骑兵逼退，朕的脸面往哪搁？”
“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张辽单膝跪地，抱拳道，“请陛下三思。”
曹丕咬了咬牙，正要说什么。
突然，前方的吴军阵中传来一阵骚动。
曹丕猛地抬头往那边看去。
只见吴军阵中，大批士卒正在擅自脱离队列，往旁边的沟渠边跑去。
有人捧著水喝，有人蹲在田埂上啃干粮，有人干脆躺在草地上闭目养神。
军官们挥着鞭子声嘶力竭地吆喝，却根本压不住。
吴军的阵型已经彻底散了。
刘裕站在长风坡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所等待的时机到了。
“传令玄甲军，沿敌阵疾驰，试探敌军的反应。”刘裕沉声道。
“诺。”
赵凡抱拳，翻身上马，带着十几名玄甲军精锐，朝着魏吴联军的阵线疾驰而去。
十几骑，速度极快，如同十几支离弦之箭。
他们沿着魏吴联军的阵线横向疾驰，距离阵线不过数十步。
战马四蹄翻飞，马蹄声如闷雷滚动。
魏吴联军阵中的士卒们看着那些黑衣黑甲的骑兵，眼中满是疑惑和不安。
他们要做什么？
十几个人，能做什么？
赵凡没有冲阵。
他只是带着那十几骑，沿着阵线来回驰骋，时不时发出一声暴喝。
“杀！”
那声音如同惊雷，在魏吴联军阵中炸响。
前排的士卒们吓得后退了几步，阵线出现了松动。
后排的士卒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只听到喊杀声和马蹄声，以为是敌军冲阵了。
慌乱如同瘟疫般在阵中蔓延。
有人开始往后跑，有人丢下了武器，有人瘫软在地。
魏吴联军的阵线开始动摇。
张辽的脸色铁青，他已经看出来了。
那是刘裕的试探，是诱敌，是在试探他们的虚实。
十几骑就敢在十万大军阵前耀武扬威，这是何等的嚣张？
但更让张辽心惊的是，那些吴军士卒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