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曹睿的面容!
有几分神似。
按道理来说,此时的甄姬本该是被曹丕赐死了。
但濡须口一战!
王舜臣的那一箭实在是改变了太多。
这也让曹丕根本没心思,把甄姬给赐死。
这也让甄姬逃过了极为悲惨的命运。
活到了现在。
“母亲。”看到自己的母亲走了过来,曹睿马上站起身子上前搀扶甄姬。
甄姬将汤碗放在案上,她看着曹睿那张疲惫的脸,眼中满是心疼:“睿儿,你真要出征?”
曹睿看着自己的母亲,沉默了片刻,而后缓缓点头:“母亲,刘裕出祁山,陇右告急。”
“朕必须去。”
“朕不能弱了声势!”
“否则!”
“镇不住我大魏那些骄兵悍将。”
“可是睿儿”甄姬还想说什么,曹睿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头,“母亲您放心,朕不会像父皇那样轻敌冒进。”
“母亲在洛阳城!”
“安心等待睿儿的捷报便可!”
甄姬看着曹睿的眼睛,看了很久。
她伸手替曹睿整了整衣领,轻声说道:“睿儿,你长大了。”
“娘不拦你!”
“但你一定要答应娘,平平安安地回来。”
曹睿用力的点了点头:“母亲放心,朕一定会回来的。”
甄姬的眼眶泛红,但眼泪始终没有落下来。
她放下手中装着鸡汤的瓷碗,转身往外走。
此刻的甄姬还不知道,这是她与自己儿子曹睿此生的最后一次相见。
在不久之后。
甄姬将卷入一场无妄之灾,连同一个极为重要的人物。
从洛阳城内消失。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
洛阳北门,大军云集。
司马懿策马立于队列前方,大军延绵数里,一眼望不到头。
曹睿站在城楼上,看向司马懿。
“陛下。”司马懿策马上前,抱拳道,“臣这就出发了。”
曹睿点了点头:“仲达,陇右就交给你了。”
“大魏之存亡!”
“亦交给你了!”
“臣!”
“必不负陛下之重托!”
只见司马懿对曹睿抱了抱拳,而后调转马头,策马往北边走去。
在他身后的大军也开始缓缓移动,马蹄声如闷雷滚动,尘土遮天蔽日。
曹睿站在城楼上,看着那支大军渐渐远去。
“传令下去!”
“朕!”
“也要准备移驾长安城了。”
“诺!”
上邽城下。
刘裕策马立于高坡之上。
秋日的阳光从东边斜照过来,将整座上邽城的轮廓镀上一层暗金色的光。
这座城池是陇右东面的门户,也是郭淮的大本营。
城高墙厚,护城河宽阔,粮草充足,守军不下五千。
郭淮此人用兵老辣,谋略过人,绝非马遵那种庸才能比。
“三公子。”马良策马上前,他的手里捧著一份刚整理好的军报,“各军已经就位。”
“黄老将军率五千人往攻陇西郡,二将军率五千人往攻广魏郡。”
“南安、安定两郡已经传檄而定,武都郡在我军侧翼控制之下。”
“李将军率领的夷兵随时可以拿下。”
刘裕点了点头,目光依然落在那座城池上。
法正也策马上来,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谨慎:“三公子,如今陇右五郡已得其三,但陇西、广魏尚未拿下,上邽城又迟迟不破。”
“若此时曹魏援军赶到,我军将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而我军之粮道,也会处于曹魏大军的兵锋之下。”
“若是粮道被断,后果不堪设想。”
“孝直在担心张郃?”
刘裕转过头,看着法正。
法正点了点头:“张郃乃曹魏五子良将之一,用兵诡诈,善于临机应变。”
“此人若从关中出兵,走陇山道,数日之内便可抵达陇右。”
“到那时,我军既要攻城,又要应付援军,兵力必然捉襟见肘。”
“况且”
法正顿了顿,他的手指在舆图上划过,“张郃若走街亭,便可直插我军后方,切断粮道。”
“到那时,我军进退两难。”
马良也凑了过来,他的目光落在街亭的位置上:“尚书令所言极是。”
“街亭地势险要,是陇右通往关中的咽喉。”
“若张郃占据了街亭,我军就被堵在了陇右,进不得,退不得。”
“关键是粮道被断,军心将浮动!”
刘裕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舆图上那个小小的地名上。
街亭。
这两个字,在前世他读三国时就如雷贯耳。
建兴六年,诸葛亮第一次北伐,就是在这里功亏一篑。
马谡违令上山,被张郃断了水道,全军溃败。
陇右三郡得而复失,北伐大业就此搁浅。
如今,历史似乎又要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