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在正史上守街亭,虽然没能挡住张郃,但至少保住了主力。
而且他的无当飞军在卤城之战中扛住了张郃的猛攻,立过大功。
但眼下王平被刘裕留在了汉中,配合魏延行动,根本不在北伐军中。
赵子龙。
若是赵子龙在这里,守街亭绰绰有余。
此人用兵沉稳,进退自如,在正史上还用过空城计吓退过曹军。
而且赵子龙给张郃留下过巨大的心理阴影。
毕竟高览在三国演义中,被赵云轻易击杀。
在三国演义原著中记载:“玄德正慌,方欲自战,高览后军忽然自乱,一将冲阵而来,枪起处,高览翻身落马。”
“视之,乃赵云也。”
“玄德大喜。”
“云纵马挺枪,杀散后队,又来前军独战张郃。”
“郃与云战三十余合,拨马败走。”
眼下这个演义与正史等诸多混杂的世界中。
张郃对赵子龙的畏惧可想而知。
但赵子龙也不在这支北伐军中,他被刘裕留在了荆州,配合孟珙镇守后方。
关羽和黄忠更不用多说,他们已经被刘裕派出去了。
如此一来!
算来算去,只剩一个人选了。
张飞。
在汉中之战中,他就击败过张郃,打得张郃弃马爬山而逃。
在正史上,张郃在宕渠之战中被张飞打得丢盔弃甲,从此对张飞心有余悸。
若是让张飞守街亭,张郃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
但张飞也有缺点,而且缺点不小。
如果他再来一次丢徐州的操作,整条战线可能因为街亭之失守。
而彻底崩溃!
故而!
刘裕不得不谨慎再谨慎!
“头疼。”刘裕揉了揉太阳穴。
法正和马良对视一眼,不知道三公子在想什么。
“三公子,末将有一言。”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刘裕转过身来。
只见姜维策马上前,抱拳道:“末将以为,张郃若来,必走街亭。”
“街亭若失,我军粮道断绝,陇右得而复失。”
“所以,守街亭之人,必须是能打硬仗、临危不乱的宿将。
“末将斗胆,推荐一人。”
“谁?”刘裕问。
“三将军。”姜维的声音掷地有声。
刘裕看着姜维,这家伙还真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用!
肯定是要用张飞!
但只派张飞一人去,远远不够。
“伯约说得对。”刘裕点了点头,“三叔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但”刘裕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法正的身上,“三叔虽然勇猛,但性格急躁,容易轻敌。”
“所以,我需要一个人辅佐他。”
“孝直。”
法正一愣:“三公子要属下去街亭?”
“没错。”刘裕指著舆图上的街亭,“你随三叔一起去,帮他出谋划策,帮他稳住阵脚。”
“街亭若守住了,你居首功。”
法正深吸一口气,抱拳道:“属下领命。”
刘裕又转头看向马良:“季常,传令下去,让三叔来见我。”
片刻后,张飞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厚重的铁甲,腰间挂著短刀,一双虎目炯炯有神。
“裕儿,你找俺?”张飞瓮声瓮气地问道。
刘裕看着张飞,沉默了片刻:“三叔,我要你去守街亭。”
张飞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街亭?”
“哈哈哈,俺就知道侄儿绝对不会忘了俺的!”
“裕儿你放心!”
“街亭交给俺,俺保证万无一失!”
刘裕嘴角一抽,“三叔,这几天你没在背后少编排我吧?”
“二叔与黄老将军,甚至李定国都派了出去。”
“就没给你安排任务!”
“这几天!”
“你在营中喝酒、骂娘呢吧!”
张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心虚的很。
像是被刘裕看穿了小心思一般。
不过他依然是嘴硬的回答道:“哪能呢?”
刘裕也不管张飞在背后怎么编排自己的。
他对着张飞摆了摆手。
“三叔别急着立军令状。”
“张郃此人用兵诡诈,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街亭是关中平原通往陇右(陇山以西)的战略咽喉,必须在此堵住魏国援军。”
“同样,街亭并非狭小关隘,而是一片宽约2至6公里、长达十几公里的开阔河谷地带(类似扇形),并非理想的防御地形。
“街亭有一条河(清水河)穿流而过。”
“而所谓的“城”是年久失修的“略阳城”,防御价值很低。”
“同时,我只会给三叔1万精兵,而魏将张郃率领的是5万步骑混合的精锐部队,且都是身经百战的宿将。”
“魏军多为机动性极强的骑兵,而我们则是以步兵为主。”
“在开阔地带,步兵结阵面对骑兵冲锋非常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