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驾!”
”护驾!”
曹洪大吼了一声,那些乱窜的卫士才如梦初醒,纷纷朝着曹睿所在的方向聚拢过来。
曹睿翻身上马,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惊慌失措的面孔,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
以及悲凉!
“走!”
“往北门走!”
曹睿拨转马头,一鞭子抽在马臀上。
战马吃痛,嘶鸣一声,撒开蹄子就往北边跑。
曹洪则是率领数百名虎贲卫士护着他,沿着长街往北门狂奔。
身后,南门的火光越来越亮,喊杀声越来越近。
长安城南门。
入城后的魏延一马当先。
他手持长刀,撕开了魏军本就准备不足的防线。
而他身后的蜀军精锐,如同潮水般沿着主街向前推进。
“杀!”
魏延暴喝一声,长刀挥过。
一名迎面冲来的魏军将领,被他连人带甲劈成两半。
鲜血喷溅,溅了魏延一脸。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目光扫过长街两侧。
“三公子有令,不得扰民!”魏延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夜空中炸响,“秋毫无犯,违令者斩!”
“诺!”身后的蜀军齐声应诺。
长街上,魏军的抵抗零星而无力。
至于守城的士卒本就是夏侯楙亲信的部下。
如今主将降了,哪里还有抵抗的心思?
“蜀军进城了!”
“快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魏军士卒丢下武器,四散奔逃。
在魏延的指挥下。
王平率一队人马直扑武库。
吴懿率另一队人马控制城中的官署和粮仓
魏延则亲率主力沿着长街往曹睿的住所方向推进。
“魏将军,魏帝住在北边,沿着这条街一直走就是。”一名锦衣卫暗桩策马来到魏延身侧,指著前方说道,“魏帝还在宫里,没有跑。”
魏延点了点头,他催动战马,速度更快了。
长安宫城的北门。
“陛下,快走!”曹洪拽著曹睿的马缰,嘶声吼道。
曹睿咬了咬牙,拨转马头,往北边疾驰而去。
也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的街道越来越窄。
两侧的住屋越来越低矮。
他们已经出了内城,到了北城的平民区。
“陛下,前面就是北门了。”
曹洪喘著粗气说道。
曹睿勒住缰绳,目光落在前方那座巍峨的城门上。
“开门!”曹洪策马上前,厉声喝道,“陛下在此,速开城门!”
城头上的守军连忙放下吊桥,打开城门。
曹睿策马冲出城门,身后只剩下了不到两百名虎贲卫士。
吊桥在他身后轰然升起,城门缓缓闭合。
曹睿回头看了一眼,长安城的轮廓在月色下如同一头巨大的猛兽蹲伏在平原上。
城中的火光还在燃烧,浓烟滚滚,直冲天际。
“陛下,我们去哪?”虎贲校尉小心翼翼地问。
曹睿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回洛阳。”
只见他拨转马头,一鞭子抽在马臀上。
战马吃痛,嘶鸣一声,撒开蹄子就往东边跑去。
曹洪率领着身后的虎贲卫士紧随其后,马蹄声在夜色中回荡。
与此同时,长安城驸马府。
夏侯楙瘫坐在正堂的椅子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的面前站着一队全副武装的蜀军士卒。
门外很快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随即一个身材魁梧的将领,大步走了进来。
魏延。
夏侯楙的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不过又因为腿软跌坐了回去。
“夏夏侯楙拜见拜见魏将军”
他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哆嗦著,结结巴巴的说道。
魏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驸马爷不必多礼。”
“三公子说了!”
“驸马爷献城有功,待三公子到了长安。”
“自有重赏。”
夏侯楙如释重负,连忙从椅子上滑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多谢三公子!”
“多谢魏将军!”
魏延没有接话,他的目光扫过这座富丽堂皇的驸马府。
“驸马爷!”
“这几日你就在府中好好歇息,等三公子来了,自会召见你。”
“是是”夏侯楙连连点头,额头磕得砰砰响。
魏延没有再看他,转身大步走出正堂。
“将军。”王平策马而来,翻身下马,抱拳道,“武库已经控制,城中各要害也已经拿下。”
“曹睿呢?”
“跑了。”王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北门的守将说,他往东边跑了,大约有两百骑。”
“末将已经派兵去追了,但恐怕追不上了。”
魏延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