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饵料没有什么区别。”
“他们会掉以轻心!”
“会主动咬钩!”
“而这时候!”
“就是鱼儿的死期!”
“陆逊想要彻底截断我军之粮道,一次两次是不可能的!”
“他必然会时不时进行骚扰、截击!”
“如果他们成功一次、两次、三次!”
“即便陆逊没有掉以轻心,他的部下也必然会掉以轻心。”
“而我们用粮草打窝!”
“就是为了让吴军水师彻底放下戒心!”
“到时候!”
“设局!”
“让吴军水师咬钩,一举将这条大鱼给钓上来!”
赵平安听刘裕这么一说,终于是明白了过来。
原来如此!
“不过主公!”
“这得浪费多少粮食啊!”
赵平安有些可惜的说道。
“俗话说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想要吃掉陆逊的三万水师!”
“怎能不下点血本呢?”
“只要有足够的粮草做鱼饵!”
“东吴水师必然会放松警惕!”
“吴军想要的无非是截断我军的粮道。”
“而我们要的是将孙仲谋手中这最后一支水师力量!”
“彻底覆灭!”
“如果能将东吴水师彻底覆灭的话。”
“损失些许粮草!”
“也是值得的!”
这套路倒像是后世炒股一样,主力舍得将钱砸进去。
散户就会因为贪婪而不断的跟进。
如此一来!
就能将散户的肉给割掉。
散户贪的是盈利!
主力贪的是散户的本金。
所以在缅a这个大型赌场,就算是股神也得退避三舍。
毕竟别人暴涨,我有自己的行情。
别人暴跌,立刻跟上!
“戚继光!”
“到!”
“你与刘仁轨将军率领两万水师伺机而动!”
“是!”
“另外传令给俞将军!”
“告诉俞将军!”
“让他率领一万水师,配合你军行动!”
“是!”
“另外!”
“让倭国雇佣兵做饵,既然是做炮灰!”
“当然不能用我们的人!”
“除此之外!”
“效仿赤壁之战中,曹孟德的方式。”
“用铁锁!”
“将船只连起来,就说是为了对抗海浪!”
“毕竟海上的风浪更大一些!”
“是!”
三日后,海上。
薄雾笼罩着海面。
十艘大型粮船连成一线,缓缓驶过波涛。
船上的旌旗被海风吹得哗啦啦的发出响声。
每一艘粮船的甲板上都站着数百名倭国雇佣军。
这些人身材矮小,但个个眼神凶狠。
他们穿着皮甲,手中握著长矛,腰间别著短刀。
既然是做饵!
刘裕自然不会动用本部兵马!
事实上!
早在之前,刘裕就用过倭国雇佣兵运送粮草。
而眼下这些倭国雇佣兵,大多是从倭国部落中征调而来的。
就是死了!
刘裕也不会有太多心疼。
其战斗力与忠诚度,与之前的那批倭国雇佣兵相比较而言。
更低一些!
也正是因此,才更适合用来做炮灰。
毕竟如果不死人的话,想让东吴那边上钩。
也是很难的事情。
为首的一艘粮船上,一个倭国将领站在船头,眯着眼睛眺望远方。
“将军,这次运粮任务,为何要把船连在一起?”
一个倭国的副将凑过来,满脸不解。
“这是上头的命令。”那倭国将领冷声道,“说是船连在一起,便于互相照应。”
“海上风浪大!”
“一个浪打过来,站都站不稳!”
“眼下将船连在一起,你没感觉到平稳很多了吗?”
“现在是不是有种如履平地的感觉?”
听到倭国将领这么一说,那头倭国雇佣兵副将一想。
还真是这个道理!
“可是”
“别可是了。”倭国将领打断他,“我们只管押运粮草,其余的事少打听。”
副将悻悻闭嘴。
船队继续前行。
海面上的雾气渐渐散去,视野开阔起来。
就在这时。
瞭望台上的倭国哨兵突然大喊起来:“有船!”
“有船!”
倭国将领猛地抬头,只见东南方向的海面上,出现了数十艘战船。
那些战船速度极快,正朝着粮船队扑来。
“是东吴水师!”
副将脸色大变,“将军,快解开缆绳!”
“来不及了。”倭国将领咬著牙,“准备迎战!”
话音刚落,东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