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到底是有其他想法?”
“养寇自重?”
“臣听闻大都督被吴侯收押的这段时间内!”
“在牢狱之中,可没少说吴侯您的不是!”
“若是没有吴侯的话,又怎么会有他陆逊的用武之地?”
“如今!”
“不过是把他陆逊给关起来几天而已!”
“他便对吴侯您怀恨在心,颇多怨言!”
“如今!”
“吴侯您如此信任大都督,更是将吴军三万水师尽数交给他一人!”
“他却如此行事!”
“也不知道我们的这个大都督的心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东西呢!”
“吴侯!”
“有些人!”
“不可不防啊!”
这一次,孙弘说的可是极为直白。
极为露骨!
就差点说陆逊怀有不臣之心了。
孙权本就猜忌心极重,如今听到孙弘这么一说,他的脸色瞬间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臣不敢妄言。”孙弘连忙低头,“臣只是觉得,陆大都督这样做,对大局不利。”
孙权沉默了很久。
他猛然想起前段时间,陆逊曾多次违逆自己的意思。
“传令给陆逊。”孙权咬著牙,“让他继续截击刘裕的粮道,不得有误!”
“主公”虞翻想劝阻。
“闭嘴!”孙权瞪了他一眼,“孤意已决!”
虞翻无奈,只好低头。
孙弘嘴角闪过一丝得意的笑。
眼下吴侯已经是荒淫无度,到时候只需将陆逊排挤掉。
这往后!
一旦吴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大权不就都到他孙弘的手中了?
海上,东吴水师大营。
陆逊站在帅帐中,面前摊著孙权送来的军令。
“继续出击”他喃喃道,眼中满是苦涩。
“大都督。”副将低声道,“主公既然下令了,咱们”
“我知道。”陆逊打断他,“让我想想。”
走出帅帐,站在船头,望着漆黑的海面。
海风呼啸著掠过,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主公,你为何不听臣的劝?”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无奈。
“大都督。”一个偏将走过来,“将士们听说主公下令继续出击,都很兴奋。”
“兴奋?”
“对啊,这几次截粮道都顺顺利利的,将士们都觉得刘裕的水师不堪一击。”
陆逊看了他一眼:“你也这么觉得?”
偏将挠了挠头:“属下不敢说,但这几次确实太顺利了。”
陆逊沉默了很久。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那片漆黑的海面上。
“传令下去,明日全军出击。”
“诺!”
次日清晨,海面上薄雾弥漫。
东吴水师倾巢而出,大小战船百余艘,浩浩荡荡地驶向那片熟悉的海域。
陆逊站在船头,神情凝重。
“大都督,前方发现粮船!”瞭望哨大喊。
“多少艘?”
“二十艘!还是连在一起的!”
陆逊心头一紧:“押运的兵力呢?”
“人数不少,至少五千倭国雇佣军!”
五千人。
陆逊深吸一口气,这已经是刘裕能拿出来的极限了。
“大都督,打不打?”副将问道。
陆逊没有说话。
他盯着远处的粮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但孙权的军令就在怀中,他不能退。
“打。”
东吴水师缓缓逼近。
就在这时,那些粮船突然动了。
不是逃跑,而是主动迎了上来。
陆逊脸色大变:“不好!中计了!”
话音刚落,海面上突然响起了震天的战鼓声。
四面八方,无数战船从薄雾中冲了出来。
旌旗招展,刀矛如林。
“是汉军水师!”
“我们中计了!”
东吴水师顿时大乱。
陆逊猛地抬头,只见正前方,一艘巨大的楼船上,刘仁轨负手而立。
他的身后,密密麻麻的战船排成阵势,将东吴水师团团围住。
“陆伯言!”刘仁轨的声音洪亮如钟,“你上当了!”
陆逊脸色铁青。
他终于明白了。
那些连在一起的粮船,那些倭国雇佣军,都是鱼饵。
而他陆逊,就是那条鱼。
“传令下去,准备突围!”陆逊大喊道。
但已经来不及了。
汉军战船从四面八方压了上来,箭矢如雨,火油罐如流星。
“放箭!”
刘仁轨一声令下,数千张弓弩同时发射,箭矢遮天蔽日。
东吴士兵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冲出去!”
副将大喊著,指挥战船往前冲。
但汉军的包围圈太厚了,根本冲不出去。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