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仲翔”
孙权暴怒道,“他去了建康?”
“回主公。”
孙弘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虞翻乘小船,往建康方向去了。”
“据说他走得很急,什么东西都没带。”
正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孙权坐在那里。
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
死死盯着前方!
瞳孔里却是一片空洞。
“虞翻。”
“虞仲翔。”
“你也背叛孤。”
“你也背叛孤!”
孙仲谋突然暴喝一声,猛地掀翻了面前的案几。
孙弘吓得浑身一抖,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孤待你不薄!”孙权站起身,来回踱步,脸上的肌肉抽搐著,“孤待你不薄啊!”
“你为什么要背叛孤?”
“为什么?”
孙权猛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孙弘。
那目光阴冷得像毒蛇,看得孙弘后背发凉。
“你说。”
“孤做错了吗?”
孙弘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主公,您没错。”
“虞翻此人本就与陆逊交好,他背叛主公是迟早的事。”
“他虞翻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谋士罢了!”
“主公何必为他动怒?”
“待主公收复建康!”
“杀了刘裕,天下还有谁敢背叛主公?”
孙权盯着孙弘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那笑声阴森森的,听得孙弘浑身发毛。
“你说得对。”
孙权止住笑,眼中的疯狂越来越浓,“孤何必为一个虞翻动怒?”
“他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背主求荣的小人罢了。”
孙权转过身走到墙边,然后拔出悬挂在墙上的佩剑。
剑身在烛光下闪著寒光。
“传令下去。”
“全军集结。”
“明日一早,孤要亲自攻打建康!”
孙弘一愣:“主公,建康城城防坚固,我军只有五万步卒。”
“怕是”
“怕什么?”孙权打断他,眼中满是疯狂,“刘裕的主力在辽东,建康城中能有多少守军?”
孙权咬著牙,“孤等不了了。
“孤一天都等不了了!”
“孤要亲手杀了刘裕的家眷,杀了他的亲族,杀了所有背叛孤的人!”
“让刘裕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孙弘看着孙权那副疯狂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臣遵旨。”
“去吧。”
孙权挥了挥手,“告诉将士们,打下建康。”
“城中的金银财宝、女人,都归他们!”
“诺!”
孙弘转身离去。
正堂里只剩下孙权一个人。
他站在烛光下,握著剑,眼中满是杀意。
“刘寄奴。”
“你夺我建康,掳我家眷。”
“虞翻。”
“你背主求荣,投靠刘裕。”
“陆逊。”
“你葬送孤的三万水师,还装什么忠臣?”
“你们都该死。”
“都该死!”
孙权举起剑,狠狠劈在面前的案几上。
案几应声断成两截。
“孤要杀光你们!”
“杀光你们!”
另一边,
辽东,辽隧城。
曹魏联军大营。
曹洪坐在帅帐中,面前摊著几份急报。
一份是孙权的来信,详细说明了截击刘裕粮道的情况。
另一份是斥候的回报,描述了汉军大营中的种种异常。
“粮食被截了四次”曹洪喃喃道,“刘裕的十万大军,怕是已经断粮了吧?”
满宠坐在一旁,他皱着眉头说道:“太尉,此事还需谨慎。”
“刘裕此人狡诈多端,说不定又是诡计。”
曹洪闻言沉默了片刻。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挂著的舆图前,目光落在海路航线上。
“斥候怎么说?”
“回太尉。”毌丘俭站起来,“据斥候回报,汉军大营中最近确实出现了异常。”
“什么异常?”
“他们的士兵开始挖野菜、抓鱼充饥。”毌丘俭道,“而且军中士气低落,甚至出现了逃兵。”
曹洪眼睛一亮:“当真?”
“千真万确。”毌丘俭拱手道,“我们抓了几个逃兵,审问之后,确认汉军已经断粮三日。”
“断粮三日”曹洪深吸一口气,“好!”
“好得很!”
“若是此事当真!”
“刘裕的十万大军已经断粮,其军心必然涣散。”
“正是决战的最佳时机!”
“如今东吴水师新才!”
“等刘裕的粮草运到,或许就错失良机了!”
这时候,满宠再次建议道:“太尉!”
“此事还是需要谨慎一些。”
“毕竟这些年来!”
“中了刘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