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脑子还是懵的。
这一觉睡得真爽。
没有电话吵，没有声音闹，就是纯睡，睡到自然醒。
他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骨头嘎嘣响。
然后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是再有个十万块的电话打来，其实被吵醒也可以。
他笑了笑，伸手摸过手机。
屏幕刚亮起来，他愣住了。
微信图标上，那个红色的小圆点里，数字是——
他揉了揉眼睛。
“我靠？”
他点开微信。
消息列表往下刷了好几屏，全是红点。
同学。
室友。
公司hr。
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
他先点开公司hr的对话框。
hr发了好几条。
第一条，早上八点十三：
“砚书在吗？昨天看了你的采访视频，公司领导非常认可你的见义勇为精神。关于你之前提交的辞职申请，领导研究后决定不予批准。希望你回来继续工作，公司会为你提供更好的发展平台。”
第二条，早上九点四十七：
“砚书，在吗？看到请回复。”
第三条，上午十一点零五：
“砚书，如果你对薪资有新的想法，我们可以进一步沟通。”
徐砚书看着这三条消息，愣了两秒。
然后他想起来那天晚上的事。
公司那个项目竞演，他搞砸了。
站在台上，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没说出来。
结束后，他交了辞职信。
hr当场就批了，还跟他说“明天不用来了”。
当时那个语气，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现在呢？
不予批准？
更好的发展平台？
进一步沟通？
徐砚书盯着屏幕，笑了。
他把聊天记录往上划了划，确认自己没记错。
然后退出去。
理都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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