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站起来活动活动脖子。
没两秒，手机开始狂震。
他拿起来一看。
群里彻底炸了。
陆世杰：
“？？？？？”
“？？？？？”
“卧槽卧槽卧槽！！”
“他居然说你请个毛这种话！！”
王凯：
“这语气是徐砚书？？？”
“你不是被盗号了吧？？”
俞佳城：
“我靠！老位置！老兵烧烤老位置！”
“他居然主动约老位置！！”
“这还是那个每次都要我们拽著去的徐砚书吗！”
陆世杰：
“而且他说他请！！他说他请！！！”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王凯：
“不对劲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徐砚书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俞佳城：
“管他附不附身！有人请客就行！”
“我要点十串羊腰子！”
陆世杰：
“我要点二十串！反正他刚领了十万！”
王凯没再打字。
他直接发了几条语音。
徐砚书点开。
王凯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那种又惊又疑的语气：
“我靠，你是谁？”
“发个语音！”
“你是不是盗了徐砚书的微信！”
“我劝你自重！”
徐砚书听着，笑出了声。
陆世杰也紧跟着发了一条语音，有模有样的：
“对！发语音！不然我们不信！”
“徐砚书那孙子从来不这么说话！”
“你肯定是骗子！”
俞佳城更直接。
屏幕突然弹出来一个提示：
“俞佳城邀请你进行视频通话”
群视频。
徐砚书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睡醒，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衣服皱巴巴的，脸上还有枕头印子。
他赶紧坐起来，用手捋了捋头发。
又扯了扯衣领。
然后点了一下加入。
屏幕亮了。
四个格子，三个已经亮了。
陆世杰那边背景是个小房间，墙上贴著海报，他本人凑得离镜头特别近，大脸占据了半个屏幕。
王凯那边看着像公司厕所，背景是白色的瓷砖，他压低了声音在那儿说“我偷偷躲厕所里打的”。
俞佳城那边最亮堂，一看就是自己家，身后是衣柜，他靠在椅背上，笑得一脸欠揍。
三个人看见他进来，同时炸了。
“我靠真是徐砚书！”
“是他是他！”
“徐砚书你他妈！”
“我靠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你居然会说你请个毛这种话！”
“你居然主动约饭！”
“还老兵烧烤老位置！”
“这还是徐砚书吗！”
三个人叽叽喳喳，你一句我一句，完全不给徐砚书开口的机会。
徐砚书举着手机，看着屏幕里那三张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是那种你插不上嘴，但又不想插嘴的感觉。
听着他们在那儿叭叭叭，他突然觉得有点恍惚。
上辈子他没什么朋友。
加班，猝死，一个人。
原主也没什么朋友。
有室友，但从不交心。
可现在，这三个人隔着屏幕在那儿吵吵，吵得他耳朵都疼。
但莫名地，不讨厌。
吵了好一会儿，王凯突然喊了一嗓子：
“闭嘴闭嘴！都闭嘴！”
“让老徐说话！”
“看他有什么要说的！”
俞佳城和陆世杰同时闭嘴。
三个脑袋凑在镜头前，六只眼睛盯着他。
跟三只等食的狗似的。
徐砚书被他们盯得有点不自在，往后仰了仰。
然后他笑了。
“说什么？”
陆世杰急了：“说什么都行！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你怎么突然转性了！”
俞佳城：“对啊对啊，你以前从来不这样的。”
王凯没说话，但眼睛也盯着他。
徐砚书想了想。
“没什么意思。”他说，“就是觉得，”
他顿了顿：“就是觉得，以前挺对不住你们的。”
三个人愣住了。
“你们对我好，我知道。”他继续说，“但我一直没接住。”
“不是不想接，是不敢接。”
“怕接了之后，你们发现我其实没那么好。”
“怕你们知道我家什么情况之后，就不理我了。”
“所以就干脆不接。”
他说得很慢，一句一句的。
屏幕那边三个人安静地听着。
“但那天跳下去之后，在水里那会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