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工作室待到五点多。
徐砚书刷了一下午抖音，眼睛都快看花了。俞佳成打了一下午游戏，期间喊了七八次我靠，也不知道是被对面杀了还是杀了对面。
五点半，徐砚书又点开淘宝看了一眼。
店铺审核：审核中。
“还没过。”他说。
俞佳成头也没回：“正常，人家说了1-3个工作日，这才一天。”
徐砚书把页面关了，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饿了没？”
俞佳成闻言摘下耳机：“饿了饿了，走走走吃饭。”
两人下楼，在附近找了家小饭馆。
吃完饭回到家，七点不到。
俞佳成往沙发上一躺，掏出手机戳了几下，然后一骨碌爬起来，冲进自己房间。
“打游戏去了啊，有事叫我！”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徐砚书笑了笑，也回了自己房间。
他坐到电脑前，按了下开机键。
等开机的工夫，他靠在椅背上，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事。
上午面试了刘月桐，下午面试了张希宁，明天还有两个。
还行，节奏挺顺。
电脑开了。
登录。
页面跳出来。
他点进评论管理。
然后他愣住了。
点进去一看——新增评论：238条。
他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
没错，238条。
就下午这会儿工夫，又多了两百多条评论？
“炸了”他小声念叨了一句，“彻底炸了”
然后他坐直身子，开始一条一条回评论。
回完评论，他又看了一眼时间，八点二十。
还早。
他新建了一个文档，开始码字。
键盘声噼里啪啦响起来。
一章，两章，三章
越写越快，根本停不下来。
等他再抬头看时间的时候，已经凌晨十二点二十三了。
他看了一眼，又写了十几章。
够顶几天了。
他保存文档，打开作者后台，把新写的这些章节一章一章设置定时发布。
设完最后一个，他长出一口气，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
然后走到床边，往床上一倒。
一秒入睡。
第二天早上，徐砚书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透进来了。
他摸过手机看了一眼，9:17。
还行，不算太晚。
他爬起来洗漱，刚刷完牙，就听见俞佳成的房门开了。
两人在客厅碰头。
洗漱完后两人下楼吃了碗面，开着车往工作室去。
到了工作室，刚坐下没一会儿，门口就有人敲门。
第一个面试的，是个男的，二十五六岁，看着挺精神。
徐砚书让他坐下，问了几个专业问题。
抠图用什么方法？
钢笔。
调色呢？
曲线。
图层样式会吗？
会一点。
徐砚书又让他现场操作了一下。
操作完，他心里有数了。
这水平，最多算入门。
他站起来，冲对方笑了笑：“这样，我们先考虑考虑，有消息再通知你。”
那人走了。
俞佳成凑过来：“咋样？”
徐砚书摇摇头：“不太行，太新手了。
过了半小时，第二个来了。
也是个男的，看着年纪更大一点，三十出头。
徐砚书问了同样的问题。
这回对方答得倒是挺顺，但一让他现场操作，就露馅了。
抠个图抠了半天，边都没抠干净。
徐砚书也没多说什么，照样说考虑考虑。
送走之后，俞佳成又凑过来。
“这个也不行？”
徐砚书点点头：“专业不行，忽悠人的。”
俞佳成笑了：“那今天上午白干。”
徐砚书坐回椅子上：“就当练手了。”
两人下楼吃了午饭，回来的时候一点二十。
徐砚书习惯性地点开淘宝看了一眼。
然后他愣住了。
店铺状态变了。
审核通过。
四个大字明晃晃地挂在那儿。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过了。”他说。
俞佳成正在那儿下游戏，闻言连忙凑过来：“我靠！过了？让我看看！”
徐砚书把屏幕往他那边转了转。
俞佳成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好几秒，然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牛逼！”
他拍完，又想起什么，问：“那咱们现在能上架了？”
徐砚书点点头，又摇摇头。
“能是能，但衣服还没拍完呢。”
俞佳成愣了愣，然后脸垮了。
“对哦衣服还在拍照呢”
徐砚书笑了：“急什么，淇文那边不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