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的时候，三个人就著电脑桌凑合了一顿。
外卖是小炒，两荤一素加三盒饭，俞佳成蹲在他那张椅子上，筷子扒拉得飞快，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你慢点，”张希宁看他那样都怕他噎著，“又没人跟你抢。”
俞佳成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含糊糊地说：“赶时间，等会儿还得去舅舅那儿拿货。”
徐砚书夹了块肉，慢悠悠嚼著：“不急，晚点去也行。”
“那不行，”俞佳成咽下去，又扒了一口饭，“早拿回来早安心，万一下午又卖了呢？”
张希宁在旁边笑了一声：“卖了你晚上再去拿呗。”
俞佳成含糊的说道：“那多麻烦。”
吃完饭，俞佳成把餐盒往垃圾袋里一塞，抹了把嘴就往外走。
“那我去了啊，拿完给你们打电话。”
徐砚书点点头：“路上慢点。”
门关上，脚步声远了。
徐砚书站起来，把桌上的餐盒收了收，扔进垃圾桶。然后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二十。
他转过头，冲张希宁说：“我出去一趟，办点事。”
张希宁点点头：“行。”
徐砚书下楼，出了园区，在路边扫了辆共享单车。
营业厅不远，骑车十来分钟。
到了地方，他把车停好，推门进去。
里面人不算多，就两三个窗口有人在办业务。他拿了个号，等了几分钟，叫到他了。
“办张新卡，”他说，“套餐最低那种。”
柜员点点头，递过来一张单子。
填表，复印身份证，选号，缴费。
一套流程走完，柜员把卡递给他。
“好了，激活要等一会儿。”
徐砚书点点头，把卡收好，出门又扫了辆单车，骑到附近的小米之家。
店里人不多，他转了一圈，挑了个最便宜的红米，八百多块。
付钱，拿手机，出门。
骑车回工作室，到楼下的时候十二点五十。
电梯上七楼，推门进去，张希宁还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ps的界面，一张一张图片在套模板。
“回来了？”她头也没抬。
徐砚书嗯了一声，走到自己位置坐下。
他把新手机拆开，装卡，开机。
开机动画转了几圈，进了桌面。
他点开设置，连上工作室的wifi，然后去应用商店下抖音。
下载的工夫，他把自己手机掏出来，翻了翻之前存的资料。
店铺头像的源文件、那首诗的截图、还有几张衣服的图片。
新手机震动了一下，抖音装好了。
他点开，注册新号。
手机号填那张新卡的，验证码输进去，下一步，设置密码。
然后就是个人信息。
昵称：云想衣裳服饰
头像：点开相册，选那张灰底黑字的logo
全部填完，他点了完成。
页面跳转，新号建好了，粉丝0，关注0，作品0。
干净得跟刚擦过的玻璃似的。
他又点进设置，找到账号与安全，往下滑，看见一行字：申请官方蓝v认证。
点进去，页面弹出来，需要提交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还有一堆资料。
他切回电脑，从文件夹里翻出之前拍的那些照片，一张一张传过来，填表、上传、提交。
页面跳转：资料已提交，审核周期1-3个工作日。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随后他点开淘宝，看了一眼店铺。
还行，早上到现在又陆陆续续卖了5件。
他点进直通车后台，09的数据还在跑，点击率又涨了一些，就是加购率掉了一点，不过还能维持在14以上。
然后他拿起新手机，点开抖音，开始搜。
服装，女装，通勤穿搭，职场穿搭
关键词换著搜，视频一个接一个往下滑。
有的视频拍得挺讲究，灯光、角度、剪辑，一看就是团队做的。有的就简单多了，手机对着镜子一拍，配个热门bg，完事儿。
但不管是讲究的还是简单的，评论区都有问链接的。
“这件在哪儿买啊？”
“求链接求链接！”
“小姐姐衣服好好看，有店铺吗？”
徐砚书一边滑一边看，心里大概有数了。
就这么刷了快一个小时，手机震了一下。
俞佳成打来的。
“喂？老徐！我回来了！到楼下了，下来搭把手！”
徐砚书站起来：“来了。”
挂了电话，他下楼。
俞佳成的车后备箱打开，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塑料袋，一袋一袋摞著。
“我靠，”徐砚书看着那一车，“你拿了多少？”
俞佳成一边往下搬一边说：“09那个款，三个颜色，每个三十件，一共九十件。然后舅舅又给我塞了几件别的，说新品样衣，挺适合我们这个风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