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佳成把那几个袋子码好，拍了拍手，转回来。
他走到自己位置坐下，椅子转了一圈，扭头看着徐砚书。
“那老徐，”他问，“现在我做什么？”
徐砚书正拿着手机在看什么东西，听见他问，抬起头。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我有个事儿想跟你们几个商量一下，”他说，“你问问老王和老陆空不空，空的话咱们抽空开个语音。”
俞佳成愣了一下：“语音？”
徐砚书点点头：“嗯，关于抖音的事儿。”
俞佳成掏出手机，点开下沙f4的群，一边打字一边问：“抖音的啥事儿啊？”
徐砚书没正面回答，就说了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俞佳成手指停在屏幕上，抬头看了他一眼。
“靠，”他说，“还卖关子？”
徐砚书笑了笑，没说话。
俞佳成心里跟猫抓似的，痒得不行。他低头把消息发出去：
“老王老陆，空不空？开个语音，老徐有事儿说。”
发完，他就盯着屏幕等回复。
过了十几秒，王凯回了：“啥事儿啊？”
陆世杰也冒出来：“这会儿上班呢，摸鱼中，啥事儿你说。”
俞佳成打字：“不知道，老徐不说，说要等你们空了开语音说。”
王凯发了个抠鼻的表情：“那你让他现在说呗，我耳朵空着呢。”
陆世杰跟着发：“就是就是，现在说。”
俞佳成抬起头，看着徐砚书：“他俩说现在能听，让直接说。”
徐砚书摇摇头：“等他们下班吧，这事儿得一起聊，几句话说不清楚。”
俞佳成低下头，又在群里打字：“老徐说了，等你们下班再聊，让你们搞快点儿。”
王凯发了个无语的表情：“行吧行吧，那我赶紧把活儿干完。
陆世杰跟着发：“okok。”
俞佳成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手在扶手上敲了敲。
他又扭头看徐砚书，憋了一会儿，还是没憋住。
“老徐，”他往前凑了凑，“透个底呗，到底啥事儿啊？”
徐砚书看了他一眼，嘴角往上翘了翘。
“等会儿就知道了。”
俞佳成往后一仰，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绝了，”他对着天花板喊，“你这人怎么这样！”
张希宁在对面笑得肩膀直抖。
徐砚书没理他，转过去看着张希宁。
“希宁，”他说，“让你那几个朋友现在去拍吧，拍完了今天给她们一起发走。”
张希宁点点头，拿起手机开始发消息。
徐砚书又转过来看着俞佳成：“老俞，你也是，让林薇薇她们去拍，拍完直接下单，我们一会儿发货。”
俞佳成把手机掏出来，一边翻一边嘀咕：“行行行，我催催。”
两个人对着手机一顿戳。
张希宁那边先搞定了，抬起头：“好了，等会儿就拍。”
俞佳成也抬起头：“我这边也好了。”
徐砚书点点头，没说话。
过了没半小时，千牛后台就响了。
叮咚、叮咚、叮咚——
俞佳成蹭的一下站起来，几步冲到徐砚书电脑前，盯着屏幕。
“来了来了！”
订单列表里，新订单一个接一个蹦出来。
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
俞佳成盯着那七个订单，嘿嘿嘿笑起来。
“七个，”他转过来看着徐砚书，“七个！”
徐砚书靠在椅背上，点点头：“嗯，看见了。”
俞佳成搓了搓手，走到自己电脑前坐下，握著鼠标。
“来来来，我打单。”
他点开订单管理，选中那七个新订单，点打印。
印表机嗡嗡响起来，一张一张往外吐单子。
俞佳成一张一张接过来，摞成一叠。
打完，他拿着那叠单子站起来，走到货架那边。
他对着编码，一件一件找，一件一件拿。
黑色两件，米色三件，杏色两件。
拿完，他把衣服摞到旁边的桌子上，开始装袋。
塞衣服，贴单子，封口。
一套动作下来，越来越顺。
七个袋子弄完，他拎起来，走到门口，整整齐齐码在之前那堆袋子旁边。
码完，他退后两步，看着那两排袋子，手叉著腰，满意地点点头。
“可以，”他说，“今天发十四件了。”
张希宁在对面笑了一声：“你这动作越来越熟练了啊。”
俞佳成转过来，冲她比了个耶：“那必须的，天赋型选手。”
徐砚书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继续看手机。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张希宁伸了个懒腰。
“饿了，”她说，“几点了？”
徐砚书看了一眼手机：“七点二十。”
俞佳成摸了摸肚子，也感觉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