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书握着手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需要我怎么配合？”
陈涛那边连忙回：“前期先不用您配合，等后期的采访这些，到时候需要您做好准备。还有，期间我们可能还会做几场线下书友会，您这边能参加吗？”
徐砚书想都没想：“没问题！”
陈涛笑了：“好的好的！那老师咱们保持联系，后续有任何进展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老师您忙，我先挂了！”
电话挂断。
徐砚书站在客厅里，握着手机，看着窗外照进来的阳光。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站在卫生间门口那俩人。
俞佳成和陆世杰，四只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跟看什么珍稀动物似的。
徐砚书看着他们那副表情，实在没忍住。
“哈哈哈！！！”
他笑出声了。
不是那种憋著的笑，是放开了笑，笑得肩膀直抖，笑得腰都弯下去了。
“哈哈哈！！！”
他扶著沙发，笑得停不下来。
俞佳成和陆世杰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懵。
陆世杰用胳膊肘顶了顶俞佳成，小声说：“哎老俞，老徐这变得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俞佳成点点头，盯着徐砚书，若有所思地说：“可能这就是差点死过一次的人吧。
陆世杰闻言，也跟着点点头。
“确实。”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那儿，看着徐砚书一个人笑得跟疯子似的。
这时候，王凯的房门开了。
王凯揉着眼睛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刚被吵醒。
他先看见俞佳成和陆世杰，然后又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客厅。
徐砚书正扶著沙发，笑得直不起腰。
王凯愣了一下，指了指徐砚书，问俞佳成：“这啥情况？”
俞佳成摊了摊手。
陆世杰也跟着摊了摊手。
王凯更懵了。
徐砚书笑够了，直起腰，抹了把眼角笑出来的泪。
他看着那三个人，嘴角还咧著，根本收不住。
“过来过来，”他冲他们招手，“跟你们说个事儿。”
三个人走过去，围着他站成一圈。
徐砚书深吸一口气，把陈涛刚才说的那些话，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从李总亲自出席，到运营部连夜做方案，到怎么重新炒热救人热度，怎么制造作者身份悬念，怎么全平台投放，怎么深度人物专访，最后到实体书出版、影视改编、动漫改编。
他讲得很快，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但每一句都清清楚楚。
讲完，他喘了口气，看着那三个人。
三个人站在那儿，嘴巴一个比一个张得大。
俞佳成最先反应过来，但也就挤出两个字：“我靠”
陆世杰跟着喊：“我靠！！！”
王凯愣了两秒，然后也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我靠！！！”
三声“我靠”叠在一起，在客厅里回荡。
然后三个人同时动了。
俞佳成一把抓住徐砚书的胳膊：“真的？！”
陆世杰从另一边凑上来：“老徐你他妈别骗人！”
王凯站在对面，盯着他，眼睛瞪得溜圆。
徐砚书看着他们三个那副表情，忍不住又笑了。
“千真万确！”
话音刚落，客厅里炸了。
“我靠！！！”俞佳成喊得最大声，抓着徐砚书胳膊的手更用力了。
“我靠靠靠！！！”陆世杰直接蹦起来了，原地蹦了两下。
王凯没蹦，但脸上的笑根本压不住，咧著嘴，跟捡著钱了似的。
四个人站在客厅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然后同时笑起来。
“哈哈哈！！！”
“哈哈哈！！！”
笑声在客厅里回荡，把窗户外头路过的鸟都吓飞了。
俞佳成笑得直拍大腿，陆世杰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王凯扶著墙，肩膀一抽一抽的。
徐砚书站在中间，笑得最开心。
笑了好一会儿，几个人才慢慢停下来。
俞佳成抹了把脸，长出一口气：“我靠，不行了不行了，笑得腮帮子疼。”
陆世杰从地上站起来，揉了揉肚子：“我也是，笑得肚子抽筋。”
王凯看着徐砚书，摇了摇头：“老徐，你这牛逼。”
徐砚书笑着踹他一脚：“行了行了，洗漱去，等会儿去工作室。”
几个人这才往卫生间涌。
洗漱完，换了衣服，四个人一起出门。
下楼的时候，俞佳成还在念叨：“我靠，造神这词儿听着就牛逼。”
陆世杰在旁边点头：“那必须的，老徐现在是要起飞了。”
王凯走在最后，没说话，但嘴角一直翘著。
到了工作室，推门进去。
张希宁已经到了，坐在电脑前，对着屏幕在修图。听见门响，她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