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观，是清醒。他不是在教你，他是在教你把力气花在对的地方。”
弹幕已经不是弹幕了，是一堵流动的墙。字叠著字，颜色叠著颜色，画面完全看不清了。
视频播完。右下角的时间显示，十一点十四分。
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十一点三十七分，抖音热榜刷新。徐砚书采访从榜单第四十七位一路往上窜。
四十二、三十八、三十三、二十九、二十一、十五、十一点四十分，冲到第九。
点击量以每秒上千的速度往上跳。话题页里，那条十五分钟的完整采访视频被置顶在最上面。点赞两百三十万，评论四十万条，转发八十七万次。而且每一个数字都在疯狂地往上跳。
评论区已经不能用炸了来形容了。
最上面一条热评，点赞破了一百二十万。就一句话。
“掉进水里你不会淹死，呆在水里你才会淹死。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任何人答应你的事都不算数，只有你自己能做主的事才算数。三句话，够我用一辈子。”
底下的回复叠了不知道多少楼。
“抄笔记本上了”
“设成朋友圈背景了”
“打印出来贴工位上了”
“每天早读一遍”。
当然，午饭还是他做。
倒不是别人不让，是周雨彤那边要素材。账号每天一更，做饭的片段已经成了固定栏目，评论区那帮人天天喊著看徐老板做饭是我一天的动力。
素材得跟上，他就继续掌勺。
吃完饭，徐砚书还给众人都安排了半小时的午休。
而今天还有一件事儿彻底引爆了全网。
中午十一点，西红柿全平台同步放出了那条采访正片。
标题只有一行字，加粗，字号比平时大了一号：《遮天》作者夜来风叶专访——掉进水里你不会淹死。
视频封面是徐砚书和秦宇并排坐着的那张照片。
十五分钟。整整十五分钟。从西红柿官网到官方抖音号，从b站到微博，同步发布。
最先炸锅的是那些蹲了一上午的书友。
昨晚西红柿放出预告之后，贴吧里就有人开了直播楼，十点五十几分的时候楼里已经挤了三千多人，刷新一下多几十条，再刷新一下又多几十条，跟春运火车站似的。
十一点整，视频弹出来。
评论区直接沸腾了。
“来了来了来了！”
“前排合影！”
“先赞后看养成好习惯！”
开篇秦宇那段开场白还没念完，弹幕已经把画面挡得严严实实。
“救人英雄”
“网文大神”
“诗人”
“淘宝店主”
四个标签叠在一起，密密麻麻。有人喊关弹幕保智商，但根本没人理，弹幕反而越刷越凶。
聊救人那段，徐砚书几句话带过，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早上吃了碗面。弹幕里却是一排接一排的。
“致敬”
“respect”
“这心理素质我服了”
秦宇把话题转到《遮天》，问叶凡在荒古禁地里的蜕变是怎么写出来的。
徐砚书想了想，开始讲蝉蜕壳。讲蝉从幼虫变成成虫要蜕掉整层外壳，讲那个过程又慢又疼，讲挤出来的翅膀一开始是湿的软的，要等风吹干才能硬起来。
然后他顿了顿。
“其实以前的我，是一个非常自卑、非常自闭的人。”
弹幕忽然稀了。
画面里徐砚书继续说著，说到从桥上跳下去的那一刻，说到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感觉，说到疼是真的疼冷是真的冷。然后他看着秦宇。
“掉进水里你不会淹死，呆在水里你才会淹死。”
贴吧的直播楼里，像被人同时按了暂停键。然后炸了。
“卧槽！！！”
“掉进水里你不会淹死，呆在水里你才会淹死！！！”
“我头皮发麻兄弟们！！！”
“他怎么能把这种事说得这么轻啊？？？”
“因为他是真的从水里游出来的人。”
“我今年二十八，天天觉得自己在混吃等死。刚才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不是煽情，不是鸡汤，就是那种！你知道他说的是对的，而且你知道他真的有资格说这句话。”
弹幕重新涌上来，比刚才更密更快。
当然，午饭还是他做。
倒不是别人不让，是周雨彤那边要素材。账号每天一更，做饭的片段已经成了固定栏目，评论区那帮人天天喊著看徐老板做饭是我一天的动力。
素材得跟上，他就继续掌勺。
吃完饭，徐砚书还给众人都安排了半小时的午休。
而今天还有一件事儿彻底引爆了全网。
中午十一点，西红柿全平台同步放出了那条采访正片。
标题只有一行字，加粗，字号比平时大了一号：《遮天》作者夜来风叶专访——掉进水里你不会淹死。
视频封面是徐砚书和秦宇并排坐着的那张照片。
十五分钟。整整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