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到效果。”
“因为是寿终正寝嘛。”
芙莉莲嘴角微微上扬。
人生的最后能够在家人、友人的陪伴下,没有痛苦地安详死去,也不失为一件幸福的事情,至少对海塔来说是幸福的,直到最后一刻他的嘴角也扬起微笑。
“不过费尔盆地吗……找起来会很困难呢。”
“因为很大。”
“那么就先从大的树开始找起来吧。”
“不用担心,时间要多少有多少。”
“……还是算了。我很急。”
“恩?”
听到芙莉莲这么说,艾泽也少见地愕然了,他摸着胡子的手停顿在半空中,随后才继续摸着。
“是因为楚门吗。”
“……嗯。”
“是吗。”
艾泽时常与海塔进行书信来往,所以也知道关于芙莉莲与楚门的事情。
他也站楚门这边。
甚至比海塔还要早一点,至少海塔一开始还觉得辛美尔更好。
而他从始至终,都是如此。
尤其是当辛美尔死去的那天,芙莉莲虽然哭了,但给人一种更多是被气氛牵着鼻子走,是被其他人的伤感影响后知后觉的哭泣。
然而海塔说,楚门第二次离开的那天,芙莉莲第一次主动哭了,哭的前所未有的凶。
尽管芙莉莲对此可能还没有自觉,可楚门在她心中的分量正随着时间推移不断加重。
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艾泽无法下结论。
寿命论是永远无法忽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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