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前，这里是京城最风光的红毯中心。
现在外墙爬满广告残胶。
玻璃碎了一半。
大门上挂著封条。
封条是新的。
调查组上午刚贴。
旁边还有十几年前留下的旧警戒线，塑料带褪成灰白。
网约车停在门口。
司机不敢下车。
“老板，我就在这儿等？”
刘芒扫码付款。
“别等。”
司机松口气。
刘芒补一句。
“万一里面东西出来打车，你容易接到阴单。”
司机一脚油门跑了。
陈知竹看着尾灯。
“刘哥，你把人吓跑了。”
“省停车费。”
刘丽丽站在大门前。
场馆正上方还挂著残缺招牌。
【星光盛典】
“十七年了。”
赵清商举起相机。
“直播不开。”
“这次涉及旧案证据，先内部记录。”
顾见雪抱着证物包，站在刘丽丽身后。
“范明珠的唇印录像带要带进去吗？”
刘芒伸手。
“带。”
“她既然送请帖，总要验票。”
刘丽丽把调查组许可文件贴到门口扫描设备上。
咔。
封锁门打开一条缝。
灰味扑出来。
陈知竹捂住鼻子。
“这地方比周家冷库还冲。”
赵清商皱眉。
“有血腥味。”
“还有旧烧焦味。”
刘芒走进去。
“装修差评。”
“空气净化费记周家账上。”
场馆大厅里，红毯早被撤掉。
地面只剩胶印。
墙上挂著当年的明星海报。
陆婉清那张被人撕掉了头部。
刘丽丽年轻时的海报被划了几刀。
范明珠站在角落海报上，红唇还鲜艳。
陈知竹举着手机照明。
“地下三层入口在哪？”
赵清商翻图纸。
“官方图纸显示，主舞台左侧有消防楼梯。”
“但地下二层以下被水泥封了。”
刘芒看向主舞台。
舞台塌了一半。
大屏幕挂在半空。
十七年前的爆炸痕迹还在。
墙面烧黑。
天花板有修补痕。
舞台后方的幕布残片挂在钢架上。
风从破洞灌进来，幕布残片晃动。
收音机在刘芒背包里沙沙响。
“别走左侧。”
“左侧下去是死路。
刘芒把收音机拎出来。
“你醒得挺及时。”
收音机冒杂音。
“废话。”
“地下三层信号比你脑子好。”
陈知竹凑近。
“那走哪？”
收音机天线指向后台。
“备用艺人通道。”
刘丽丽看向赵清商。
“录像里黑戒指带红裙女孩走的通道。”
赵清商点头。
“在b区后面。”
一行人穿过主舞台。
鞋底踩过碎玻璃。
后台走廊比外面更暗。
墙上的门牌还在。
【化妆间a】
【艺人休息室b】
【发电间】
【备用通道】
走到b区门口，刘丽丽停了一下。
这里就是录像里年轻刘丽丽挡门的位置。
地面早没了血迹。
门框被炸歪。
赵清商举著灯扫过去。
“这里后来被清理过。”
“但门框内侧有刮痕。”
顾见雪把照片对照了一下。
“红裙女孩进门前，范明珠就在这儿打了刘总。”
陈知竹看刘丽丽。
“刘总，要不要先骂她两句？”
刘丽丽抬手按住门框。
“留着见面骂。”
刘芒已经走到备用通道前。
门被水泥封住。
水泥层上贴著一块牌。
【危险区域，禁止进入】
刘芒看了一眼。
“写得挺客气。”
陈知竹问：“怎么开？”
刘芒抬脚。
啪。
人字拖拍在水泥墙上。
第一下。
水泥层开裂。
第二下。
钢筋露出。
第三下。
整块封墙向内塌开。
灰尘卷出。
陈知竹竖大拇指。
“拆迁队看了要拜师。”
赵清商拿出防尘口罩。
“戴上。”
刘芒没接。
“我靠阳气过滤。”
赵清商把口罩塞给陈知竹。
“你戴。”
陈知竹老实套上。
备用通道后面是一段向下的斜坡。
墙面贴著旧瓷砖。
瓷砖缝里有黑色污渍。
走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