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盖上贴著三道封条。
第一道写着【林雅】。
第二道写着【十三号初血】。
第三道没有名字，只有一个黑色星形印。
赵清商看到星形印，立刻把镜头拉近。
“和录像里黑戒指同款。”
刘丽丽拿出证物袋。
“封存。”
广播里，范明珠的旧录音还在笑。
“带不出去的。”
“地下四层从来没有出口。”
“实验失败，证据销毁。”
“实验成功，供体销毁。”
陈知竹抬头。
“她什么意思？”
收音机尖叫一声。
“自毁机关！”
天花板上的手术灯全部变红。
七张手术台下方弹出铁钩。
铁钩拖着锁链，锁链连接地面一圈齿轮。
齿轮转动。
墙面裂开。
药柜里的瓶子一排排碎掉。
【尸油麻醉膏】
【皮相稳定液】
【换血镇静剂】
液体淌到地面，冒出灰烟。
赵清商捂住口鼻。
“有毒。”
顾见雪把证物包抱到胸前。
“出口！”
刘丽丽看向升降梯。
升降梯门正在关闭。
红裙小女孩站在电梯里，抱着布娃娃，没有动。
刘芒转头。
“你还堵门？”
红裙小女孩抬手，指向电梯后方。
电梯内壁缓慢翻开。
后面不是通道。
是一条向上的检修井。
铁梯锈得发黑。
收音机沙沙响。
“备用逃生井。”
“只供星主的人撤离。”
“入口会在三十秒后封死。”
陈知竹扛起探照灯。
“三十秒？！”
刘芒把铁盒丢给赵清商。
“拿稳。”
赵清商接住。
“你做什么？”
刘芒走到实验室中央。
那里，七条锁链正往下拉。
锁链拉动，四面墙开始向内合拢。
手术台被挤得变形。
残骸怨灵在台上挣扎。
“名单不能出”
“星主会醒”
刘芒一脚踩上第一条锁链。
咔。
锁链弯了。
刘丽丽喊：“刘芒，先走！”
“别催。”
刘芒看着齿轮。
“周家控股百分之七十。”
“拆坏不赔。”
话落。
人字拖抽出。
啪！
第一条锁链断。
实验室合拢速度降了一半。
广播里的范明珠录音卡住。
“非法干预。”
“非法干预。”
“请执行清除。”
墙角喷出四股白雾。
白雾里，爬出四个穿手术服的人影。
脸上戴着无脸面具。
胸口缝著编号。
【清除员01】
【清除员02】
【清除员03】
【清除员04】
每个清除员手里都拿着骨锯。
陈知竹声音劈叉。
“它们也有骨锯！”
刘芒看了看手里的骨锯。
“盗版。”
清除员01冲向赵清商。
骨锯斩向铁盒。
赵清商侧身，黑曜石念珠甩出，砸中面具。
面具裂开一条缝。
里面没有脸。
只有一团蠕动的缝线。
刘芒抬手。
骨锯飞出。
咔。
清除员01的手臂连骨锯一起被斩断。
断臂落地，还在爬向铁盒。
顾见雪一脚踩住。
白玉菩提残珠贴上断臂。
残珠裂开，阴气灌入。
断臂冒烟。
顾见雪咬牙。
“别碰证据。”
陈知竹举起探照灯，照向清除员02。
探照灯里朱砂符光炸开。
清除员02的面具熔出洞。
“刘哥！我照瞎一个！”
“优秀。”
刘芒踩断第二条锁链。
咔。
墙面停了一下。
刘丽丽退到电梯口，手机还在连接江城。
屏幕里一片黑。
只有柒歌骂人的声音。
“谁在门口！”
“别装神弄鬼！”
“西西，站我后面！”
田歆的小窗也在抖。
“主人，江城那边有纸人喔。”
“脸还没画好。”
刘芒看向手机。
“纸人？”
田歆把黑布娃娃按在桌上。
“对喔。”
“纸人抱着针筒，想给刘天仙换血。”
刘丽丽手指点在屏幕上。
“西西！”
屏幕里传来西西的声音。
“妈，我没事！”
“柒歌把它脑袋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