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血池底，他掐着她的脖子说别动两个人在血水底部贴在一起。
刘丽丽被拉到胸前的瞬间，残存的本能让她再次挣扎。
发黑的手指从刘芒脊背拔出来，转而抓向脸。
五根指甲划过右脸颊，留下四道血痕。
差一厘米挖到眼珠。
刘芒偏头躲开第二下，左手从后腰移到手腕，反手一拧。
骨节响了。
刘丽丽痛到身体弓起，趁势又张嘴咬。
这次咬在刘芒右手虎口。
犬齿穿透肉，磕在骨头上。
金血从虎口往外涌。
刘芒没抽手。
反而借着她咬住不放的力道，把自己的右手往前送了半寸。
虎口抵住她的嘴角，手掌扣住侧脸。
她咬着他，他按着她。
谁都挣不开。
刘芒左手掐住她两只手腕，金光从掌心渗出，把发黑的手指逼得蜷缩回去。
阴气从刘丽丽十指里往外钻，碰到魁罡金光就发出嘶嘶声。
她疼。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哀鸣。
刘芒也疼。
虎口的肉被一点点磨烂。
血池水位还在涨。
暗流越来越大。
排污渠入口的铁栅栏断了一半，吸力把两个人往渠道里拖。
刘芒左脚撑住渠口边缘，膝盖卡在断裂的栅栏中间。
铁条刺穿裤腿扎进小腿。
三个伤口同时往外冒血。
肩膀，虎口，小腿。
加上后背十个指甲洞。
金血流得太快。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还在掉。
【本源渡气窗口期：一分二十七秒。】
刘芒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人。
湿透的长发在水中铺散开，贴在两个人身上。
锁骨和肩颈上的阴鼎符文亮度开始闪烁，一亮一灭。
全黑的眼球里偶尔闪过一丝棕色。
那是刘丽丽原本的瞳色。
一闪就没了。
“你跟我在梦里双修那次——”
刘芒的声音在水下变形，带着气泡。
“——你事后说，那不算数。”
刘丽丽听不见。
嘴里还咬着他的虎口。
刘芒继续说。
“你说你配合是为了救西西的命。”
“你说你刘丽丽不是那种人。”
“你说你清醒的时候绝不可能对一个保镖动心。”
金光从虎口沿着她的牙缝往里渗。
犬齿上的青黑色被金光烫退了一点点。
咬合力松了一丝。
刘芒趁机把虎口从她嘴里抽出半寸，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
“今天不是梦。”
“你要是还剩一口清醒——”
“——你得认。”
全黑的瞳孔又闪过一线棕色。
这次停了半秒才消失。
刘丽丽的嘴唇抖了一下。
牙齿终于松开了虎口。
两排青黑色牙印深到见骨。
刘芒把右手从她脸上移开，抬起来在水里晃了晃。
虎口的肉翻出来，白骨隐约可见。
“你嘴真硬。”
“两层意思。”
刘丽丽没有反应。
全黑的眼球盯着他脖子，喉咙里又发出吞咽声。
“阳气”
下一波暗流打过来。
两个人被撞离渠口，在血水里翻了半圈。
刘芒单手掐诀。
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水中画出一道微型定水符。
符纹从指尖射出，钉在祭坛残壁上。
以符纹为中心，三尺范围内的血水被压成静水区。
暗流从外面冲过来，到了符纹边界就拐弯绕开。
安静了。
刘芒左手还死死扣著刘丽丽两只手腕。
右手掐完诀，垂在身侧，虎口的血往外冒。
两个人浮在静水区中央。
血水把周围染成深红，但符纹里面的水被金光净化了一小片，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脸。
刘丽丽的脸贴着他胸口。
前胸那层湿透的薄布在水中漂浮，几乎没有遮挡。
雪白的肩颈和锁骨暴露在金光里，阴鼎符文一道道爬在皮肤上，从胸口蔓延到肋侧。
腰以下被残破的裙布缠着，血水把布料冲得只剩几条。
小腹上的阴鼎符文最密集，一颗拳头大的阴煞之眼在肚脐下方转动。
那颗眼在吸他的阳气。
每转一圈，刘芒身上的金光就暗一分。
【本源渡气窗口期：五十三秒。】
刘芒盯着那颗阴煞之眼。
“你十七年前被安国邦种下的鼎炉根，就在这里。”
“拔不掉。”
“但能用阳气灌满它，让它没地方装阴毒。”
系统面板没有回话。
数字还在掉。
刘芒松开左手，刘丽丽的手腕上留下一圈金色灼痕。
两只手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