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扶了一把,才勉强站稳。
其实对于他们这样的练武之人,跪个三天,也不算什么。真气运转,气血疏通,根本不会有什么大碍。但这两人都是实诚人,没有用真气,就硬跪。
硬生生地在青石板上跪了三天三夜,膝盖肿得老高,淤青一片,腿上的经脉都有些不畅了。
陈欣悦看了他们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那丝心疼转瞬即逝,快到几乎看不出来。
“以前的聪明劲儿呢?到现在怎么不用了?让大夫来看看,别落下什么病根。”她顿了顿,又说:“还有,如今人都回来了,明日带倾婉和念安回娘家看看,你有些年头没回来了,该有的礼数要有。”
李成安连忙行礼,恭躬敬敬地说:“儿子明白。”
陈欣悦又看了李遇安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警告。
“还有你,一个女子,从今以后,少出去抛头露面。”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有力,“明日开始,好好在家待着。”
李遇安低着头,恭躬敬敬地说:“女儿明白。”
陈欣悦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朝后院走去。
走了几步,她的脚步顿了一下,背对着他们,声音很轻,轻得象是在自言自语。
“去洗个澡,换身衣裳,身上都臭了。”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成安和李遇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劫后馀生的庆幸和一种无法言说的愧疚。他们知道,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剩下的,只是交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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