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侧室是啊,在四爷眼里,她永远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侧室。
"是妾身逾矩了。"她低头,声音微不可闻。
"今夜我在书房歇息,你不必等了。"说完低下头,连一个眼神都没留下。
婉婉呆立原地,直到春桃小心翼翼进来搀扶,才发现自己双腿已经麻木。
回到寝殿,婉婉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她一把扫落妆台上的胭脂水粉,铜镜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凭什么!"她咬牙切齿,"凭什么她宜修就能得太子宠爱,能怀上孩子!而我却要在这里守活寡!"
春桃吓得跪在地上:"主子息怒啊,隔墙有耳"
婉婉跌坐在床边,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你知道吗?在娘家时,她不过是个庶女,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我是嫡女,她见了我都要行礼可现在呢?"
她凄然一笑,"现在我得向她行礼,我的孩子将来还得向她的孩子行礼!"
春桃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递上帕子。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