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
司机换了人,油门踩得狠。
毕竟,同事的尸体就躺在旁边,他能不跑的快嘛,生怕那群马匪再追上来。
沉默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那只黑色皮箱静静地躺在随身空间里。
他很想现在就打开看看,但车厢里人多眼杂,不是开箱的地方。
等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再看。
“这位先生。”
一个温柔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沉默睁开眼睛。
是刚才那个美妇人。
她三十出头,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旗袍,头发盘在脑后,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
怀里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孩子已经不哭了,趴在她肩膀上,睡着了。
“刚才谢谢你。”
美妇人的声音带着感激。
“要不是你拉了我们一把,我和孩子怕是”
她眼眶发红。
沉默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美妇人摇了摇头:“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们来说却是救命之恩。这孩子是我唯一的依靠,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
她说不下去了,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
沉默看了她一眼。
这美妇人谈吐不俗,衣着朴素但质地不错,不像是普通人家出身。
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要不,问问?
“你是哪里人?怎么一个人带着孩子出门?”
美妇人叹了口气:“我是川城人,在省城教书。这次带孩子回龙门镇老家探亲,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
“孩子他爹”
“过世了。他是个好人,可这世道好人不长命。”
还是个未亡人。
这buff加满了啊。
要不要,学一手曹操?
算了,出门在外,各人有各人的难处,牵扯多了反而不好。
况且,他真有事儿。
“孩子没事就好。”
“嗯,谢谢你。”
美妇人抱着孩子,如释重负。
她本想和对方多聊一会儿。
但见沉默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思,便识趣的闭了嘴。
不过,她还是告诉了沉默自己的名字,以及住址,希望沉默到了省城能找她,到时候一定好好感谢沉默。
沉默没当一回儿事儿,却记下了地址。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
车厢里安静了许多。
大部分乘客都睡着了。
那四个外国人坐在角落里低声说著什么。
他们说的英语,沉默听不懂。
但百分百与黑皮箱有关。
沉默站起身来朝车厢尽头的厕所走去。
厕所不大,勉强能转身。
他关上门,插上门闩。
确认无人窥探,他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那只黑色皮箱。
箱子不大,入手沉甸甸的。
皮质很好,上面挂著一把黄铜小锁。
沉默没有钥匙,但这难不倒他。
伸出右手食指,太阴灵气凝聚于指尖,轻轻一弹。
“咔。”
小锁应声而开。
打开箱子。
箱子里塞著几层白色的丝绸。
他将丝绸一层一层揭开,最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的东西。
金色的,但不是金子。
沉默拿起来看了看。
是一个齿轮。
做工极其精致,齿牙均匀细密,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一点磨损的痕迹。
不是铜,不是金。
他认不出是什么材质。
仔细端详。
忽然,他感觉到了。
一股极其微弱的波动,从齿轮上散发出来。
那波动很淡,若不是他通脉境中期的修为,根本察觉不到。
灵气?
不对。
不是灵气。
是某种他不知道怎么形容。
小小的、软软的一种类似灵气又不是灵气的东西。
沉默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玩意儿?
他翻遍了《太阴炼尸真解》和《凤娇手札》的记忆,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这种东西的记载。
不是法器,不是灵材,不是丹药,不是符箓。
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将齿轮翻过来,背面刻着几道纹路,像是英雄联盟里的某种符文!
“什么玩意?!”
“僵尸世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沉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索性将齿轮收进随身空间,至于皮箱,直接从窗户丢了出去。
不管这是什么玩意儿,能让马匪兴师动众地劫火车,能让外国人丢了不敢声张,就说明它不是普通东西。
先收著,等到了黑风岭,办完正事,再慢慢研究。
实在不行,他还可以找九叔问一问。
九叔见多识广,想必一定能看出端倪根脚。
火车继续往前开。
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