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眨眼之间差点变成鬼棍的恶鬼此刻看向林北的眼神是惊骇的。
它没想到它眼中的软柿子,却是那个真正的猛兽。
如果说刚才那个一记头锤将他打蒙的少年,他只要有所准备还有胜算的话。
此刻一手牢牢抓住它头的瘦高年轻人,则象是一汪看不到底的潭水一般。
明明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
可一旦陷入进去,则是再也没有挣脱的可能。
就象它一样。
只是瞬间就被扯下了双手,捏住了头颅。
快到它自己都没能反应过来,就更别说反抗了。
他能轻易地感知到,只要对方再有任何异动。
那只捏在对方脑袋上的大手就会无情地合拢,将对方的脑袋捏成碎片。
到了那个时候,哪怕他身为鬼的恢复能力再强也无济于事。
而林北没有机会惊骇这恶鬼,而是看向脸上三分惊恐、三分愤怒、三分后悔,以及一分庆幸的炭治。
“炭治郎,你看清楚了吗?”
“这就是恶鬼。”
“没有人性,没有感情。”
“你要是对他们怜悯,那就是对被他们所害之人、对你自己、对你的家人朋友的残忍。”
“这次好在是我。”
“要是换做其他人,已经死在了恶鬼的鬼爪之下。”
“到了那个时候,你该怎么办?”
听到林北的话,炭治郎的心猛地一揪。
是啊!
他对于恶鬼有了恻隐之心。
不忍心下手。
可那些被恶鬼所杀害的人呢?
恶鬼又何曾对他们有过恻隐之心,想过放过他们。
更是想利用他的恻隐之心伤害林北大哥和祢豆子。
幸好是林北大哥实力强横,一招就将恶鬼制服。
要不然祢豆子和林北大哥有个三长两短。
他有何脸面面对死去的母亲和弟弟妹妹。
一想到这里,炭治郎的心中就升起无边愤怒。
这愤怒既是对于噬杀的恶鬼,更是对于优柔寡断的自己。
在这股愤怒中,他的双眼赤红,里面竟然流出了血泪。
双拳也是紧握,指甲深深的嵌入到了肉里,一滴一滴的鲜血从指缝中沁出滴落在他脚边的地面上。
看到炭治郎如此,被林北抱在怀里的祢豆子顿时担心起来。
挣扎着想要去安慰炭治郎。
可面对挣扎的祢豆子,林北却没有放手。
“祢豆子,这是炭治郎的心劫。”
“只能由他自己去度过,旁人却是无法插手。”
“旁人一旦插手,反倒是会适得其反。”
“你要相信他,相信他能自己迈过那道坎,度过这次心劫。”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里安安静静的看着他。”
“别让他被打扰。”
而就在林北说完这句话后,场中异变突生。
炭治郎的身上,突兀地爆发出了一股磅礴的气势。
这股气势甚至于引动周边的空气,让方圆数十米之内凭空生起了一阵狂风,吹动得树木疯狂颤动。
而就在这股气势爆发的同时。
炭治郎身上本就虬结的肌肉再次膨胀,一股股灸热的气息在肌肉中奔腾流转。
就象是被疯狂打气的气球一般,他的身体没一会竟然变成一颗直径两米的肌肉肉球。
并且这肌肉肉球还在不断地膨胀着,向着直径三米的程度生长着。
看到炭治郎变成这副模样,林北眉头紧皱,心中暗道一声。
“麻烦了!”
他看出来刺激炭治郎肌肉膨胀的东西是什么了。
那是他输送进炭治郎体内没有被完全消化吸收的阳气。
尽管他在不断提升炭治郎的训练强度。
可训练的强度和激烈程度毕竟有限。
再加之炭治郎毕竟只是凡人之躯,不象他那样既有阳气洪炉外挂,又有仿佛无底洞一般的活死人之躯。
这些阳气这才残留在炭治郎体内,没被及时消化吸收。
平日里本来没有危害,反倒是可以一点点改善炭治郎的体质,并且在炭治郎受伤的时候帮他加快恢复速度。
所以林北也就没有在意。
可他却忘了一旦炭治郎的心灵波动太大。
这些看似平和,实则霸道无比的阳气就会露出它们的真面目。
变成一颗颗埋在人体内的炸弹。
炭治郎就是如此。
在极端的悔恨和自责下,他陷入了一种类似于走火入魔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阳气暴走、肌肉膨胀。
要是再继续下去,一旦这个肌肉肉球膨胀到三米,炭治郎就会象是一颗气球一般,被直接撑爆。
判断出下一点后,林北则是坐不住了。
他思来想去,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也就只有一种了。
那就是“打”!
叛逆期的孩子不听话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