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气。 浅浅一缕,仿佛经风一吹,便要消失。 这两样东西,怎么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香气的主人还靠在他肩头,喃喃低语,答非所问:“好苦。” 觉得苦还不松口?他忽略掉耳垂上奇怪的触感,尚不知自己耳廓背后有一抹罕见的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