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公主殿下。”年轻的太傅朝云鹂一本正经地叩拜。 云鹂恍恍惚惚地应了一声,“太傅多礼了。” 太子邀请妹妹进了书房,见到那鸟雀还在太傅肩上,实在忍不住问:“阿鹂这只鸟儿怎么回事?孤从未见过它亲近除你之外的人。” “这——我看它这会儿好多了,哥哥不用找太医了。”云鹂也不知道它怎么回事,难道它惦记上了昨日的救命之恩? “走了阿鹂,回去了。”她朝它伸手,它居然不理不睬。 太子失笑:“不用找太医了,它倒是黏上孤的老师了。孤看它精神也没全好,妹妹若是愿意,可以请太傅代为照看几日。” 公主和太傅都没有说话,只有阿鹂喳喳叫了几声,似是欢愉。 “公主需要臣照看它吗?” 云鹂看着在他肩上踱来踱去的鸟儿,最终说了声好。 那是第一次,她愿意把阿鹂交给别人照料。 回去的路上,竹烟甚是惊讶地询问:“公主怎么舍得阿鹂交给别人?” “你没有看出来吗?”云鹂觉得那原因显而易见。 “看出来什么?” “阿鹂,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