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枝咽了咽口水,玩大了。
不会要嘎吧。
越是危险就越让人战栗,宋枝枝躲在雨里,从来没有觉得她的精神力这么集中过。
宋枝枝没有发现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咻——”
正在警惕的男人感觉小腿被蚂蚁咬了一下。
刚开始没有感觉,两秒后才觉得有些疼。
等一下……不对劲,这里怎么会有蚂蚁。
他低头查看,露出致命的脖颈。
很快又反应过来,赶紧扭转身形。
“咻——”
那根麻醉针擦过男人脖颈打在过道,擦出一丝亮光。
男人暗骂:“该死。”
有人偷袭。
看到第二根麻醉针落空,宋枝枝眼睛微沉,散发一种黑色刺客的气息。
转头对准不远处弄出一个动静。
藏起来的男人立刻举起黑洞洞的qiang口,朝着那个方向,按动扳机。
男人的动作被定格了一半,脸上又惊又怒,不敢相信,他中招了。
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
特别的手指抠下去那种软弱无力,可怕极了。
身形摇晃一下,最终倒下。
宋枝枝盯着那大块头倒下,又补了一针上个保险。
她怕诈尸。
“睡吧,一觉醒来就能过上从政生活了,包吃包住,不用谢。”
沉睡的打手:“……”
谁他娘的要谢你。
宋枝枝又利落的收好那把黑色手qiang,冰冷又危险的质感,让她不由勾了勾唇。
她可从来都没有摸过qiang呢。
船还在开,证明驾驶室也有人。
刚才打电话的瘦高男人见出去检查的老a没有回来,有些奇怪。
也走了出来。
“老a,检查到什么没有?”
无人回应,只有大雨豆大雨点的拍打声。
瘦高男人朝甲板走去,一步两步……三步。
当他看到晕倒的老a眼睛瞬间瞪大,表情跟着发白。
糟糕,真的有人偷偷上船了。
脑子拼命指挥身体,想转身,却对上天花板的宋枝枝。
宋枝枝大字型撑在天花板,像黑蜘蛛,朝底下的人露齿一笑,嘴巴一张一合。
“可惜没有奖励。”
天使的面孔,配上恶劣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如同暗夜作弄人类的魔鬼。
男人没有撑过两秒钟倒在地上,宋枝枝习惯性又补了一针麻醉。
完美。
放轻脚步,悄无声息的来到驾驶舱。
再次按动。
正在开船的人只感觉被困意笼罩,靠了下去。
背后来人了也不知道。
宋枝枝研究了一下仪表盘,大差不差,接替了船长的位置。
单手拿出大哥大,葱白手指按下熟悉的号码。
另外那头沈昭、裴砚池的电话分别响起。
“什么?!”
“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的发出质问。
一个小时前
裴砚池带人来到了宋枝枝消失的码头,黑色皮鞋踩着的位置正是宋枝枝消失的地方。
英俊的五官蒙上一层阴沉。
“将人给我带过来!”
“是。”
裴家人办事很快,今晚码头值班的那两个人被保镖反按剪刀手,推到裴砚池面前。
“说,人去哪里了。”
“裴总,你你你说什么我们不懂。”
“呵。”
裴砚池笑得时候,眼睛里藏着一丝让人心惊胆战的疯。
这些人也不想一下,他要是没有证据怎么会压他们过来。
上次他就发现裴家的货出现对不上的问题,问题就出现在码头这里。
早就让人调查到了这批人的小动作。
本来想给新上任的高层一个人情,由他处理这些老鼠。
可惜这些老鼠真是太不安分了。
给了保镖阿大一个眼神。
阿大心领神会,他在港城处理这种事情信手拈来。
单手抓住其中一个男人拖进黑暗的角落里,地上划出两道膝盖挣扎的痕迹。
重拳出击。
“啊啊……别打了……”
外面另外一个男人听到那种沙包大的拳头打到肉的声音,五官害怕的扭曲。
整个人瑟瑟发抖。
“说,今天晚上的人去哪里了?”
“我说我说……”
裴砚池听到宋枝枝被丢到船运走到时候,手不知何时已经握成拳头,手背青筋暴起。
心口被一种东西压着,不敢细想那个万一。
只想尽快找到宋枝枝。
后面直接开了裴家的船出去,只有一个念头,快点找到那个小家伙。
何秘书站在一旁,手里的大哥大不断的响起。
没有一个是最好的消息。
裴砚池的心跟着不上不下,抿着的唇藏着锋利,侧脸在光影里吓人得很。
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