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笑笑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沈明月在学校眼睛长在头顶上的。”
“刚在门口看到的时候我也不相信,还愣了两秒呢,后面她开口了我确认的,现在穿的可寒酸了,你们见了绝对认不出来。”
“真是活该,当初她在学校没少暗戳戳欺负人。”
“她欺负很多人?”包厢里还有其他同学带来的朋友。
“她没有直接欺负,她让她身边那些男人欺负啊,而且每次欺负人后,她就站出来维持正义。
说她的舔狗不是故意的,还说被欺负的人难道就没有错吗?
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你的问题也很大,一副为大家好,让双方都各退一步。”
“靠……真是够恶心的。”
包厢外面的沈明月将江天丁扶进另外一间包厢,开始撕扯江天丁的衣服。
怕江天丁发现她不是第一次,还灌了他一杯加了料的酒。
江天丁喝下去两秒立刻倒下。
沈明月没想到江天丁这么没用,扇了他一巴掌,还是不醒。
反而发出了呼噜声。
“……”
人麻了。
沈明月背后有一股紧迫感。
催促她。
再不做点什么,她就要出局了。
周伟没想到一个拐弯沈明月就不见了,就知道沈明月扶着那野男人进哪个包厢了。
只能一间间开,一间间找。
包厢被陌生人打开,里面的人对着他就骂。
周伟道歉的关上包厢门,同时心里的怒火也越来越旺盛。
就是沈明月那个女人害他丢脸,找到了一定不会放过她。
他之前根本不信商大处分栏的通知,觉得沈明月是被冤枉的。
沈明月来他家求收留的时候,也认真解释了一遍:
“……是我家里有个叫宋枝枝的亲戚,一直看我不顺眼,她来了之后家里的一切都变了。
这次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连学校都听她的,可我跟慕云野一直清清白白,是她逼迫,我没有办法。
是她害我连学都上不了,家也没了……”
她何其无辜。
在沈明月善良的解释下,周伟深信不疑。
何况他喜欢沈明月,自然愿意相信她说的。
宋枝枝慵懒地倚在角落卡座的软垫上,漫不经心地扫过舞池里扭摆的人群。
光影落在她脸上,衬得那张本就明艳夺目的小脸愈发精致动人,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勾魂摄魄。
她安静独坐的模样,在喧闹环境里格外扎眼,引得周遭不少男人贪婪炙热的目光频频投递过来。
一只只如同伺机而动的饿狼,暗中打量、等待落单。
特殊透明包厢。
一身花哨穿搭的男人,在柔软沙发上自言自语般开口:
“你说那位学姐对我是不是有点意思?上次那场聚会,她玩得应该挺尽兴吧?”
“……”
包厢另一侧。
一道身形挺拔的人影静坐着,周身气场冷冽,自始至终没有出声回应
“我这么年轻又帅气,起码是有一点点印象的吧。”
“……”
“嘿嘿,应该有的吧,不然学姐怎么会在让我送她回去,下车的时候,还……还亲了一口我的脸呢。”
男人手放在被亲的地方,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仿佛陷入某种幻想当中。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一会儿起身踱步,一会儿又颓然坐回沙发。
那颗骚动的心,脱缰的野马一样。
就在他心绪纷乱之际,视线无意间扫过边缘的卡座,骤然一顿。
他注意到卡座熠熠生辉的珍珠美人。
“老裴,老裴!不得了,你快看,猜猜我撞见谁了?”陆家佑兴冲冲地朝着暗处的男人喊道。
隐匿在光影交界处的裴砚池微微垂着头,深邃立体的五官大半掩藏在昏暗阴影里。
指尖把玩着杯中琥珀色的烈酒,全然没有搭话的兴致。
仿佛他手里的烈酒更有吸引力。
“啧啧,真没意思,好心跟你分享,你反倒摆着一张欲求不满的冷脸,难不成是你的珍珠妹妹把你冷落了?”
陆家佑挑眉打趣,心里着实好奇。
上次聚会那晚,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歹说句话吧,闷头喝了一整晚的酒,你这店铺的好酒都被你喝完了。”
裴砚池抬手仰头灌下一大口辛辣烈酒,喉结轻轻滚动。
而后烦躁地松了松脖颈处紧绷的领带,隐忍着什么。
“聒噪。”
“既然如此,那我要去跟珍珠妹妹喝一杯了。”
裴砚池猛的抬头,眼神漆黑自带压迫感。
陆家佑可不怕,往卡座的方向示意。
“喏,你朝思暮念的那个人就在那儿,身边围着一堆心怀不轨的豺狼,正虎视眈眈盯着呢,正好英雄救美。”
裴砚池视线往那一看。
独坐卡座的宋枝枝敏锐察觉到一道极具侵略性的视线牢牢黏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