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后辈去冒这份九死一生的凶险。
他没有再劝。
他知道劝不住。
从孟川当年仅凭结丹修为就敢招惹元婴修士,到后来只身远赴中州,再到今日独自拖住域外邪魔让二人撤回大阵。
这个后辈认定了的事,从来没有人能拦得住。
他从袖中缓缓取出一枚血色令牌。
那令牌上的纹路与他之前交给孟川的那枚一般无二,只是背面多了一道极细的金线。
他將令牌放在孟川掌心,苍老的手指在令牌上按了片刻,才缓缓移开。
“活著回来。”
他只说了这四个字。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殷殷嘱託,只有一个老人对后辈最朴素的期望。
孟川接过令牌,只觉得掌心那枚小小的令牌重逾千钧。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血河老祖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正默默注视著他的七煞道人,然后转身。
脚下灰光一闪,身影已化作一道惊鸿,朝著后山血煞天池的方向疾射而去。
血河老祖目送那道遁光消失在夜色中,深深吸了口气。
当他转过身来时,那张苍老的面容上已没有了半分犹豫与感伤,只有数百年风雨淬炼出的沉稳与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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