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萱儿笑容不变,眼神却锐利了几分:“哦?散修?道友这身修为可不象是寻常散修能有的,想必道友是来自天南吧!不知道友原先在何处闯荡?我合欢宗求贤若渴,如今在乱星海正是用人之际,何不添加我合欢宗?”
听着董萱儿明显的试探意味,聂盈心头更紧,连忙道:“在下确是从天南而来,但只是无名小卒,不敢高攀合欢宗。”
说完,她不敢再多停留,侧身绕过董萱儿,快步离去。
董萱儿看着她匆忙的背影,美眸中闪过一丝冷笑,却没有再强行阻拦,只是暗暗记下了聂盈的容貌和气息。
聂盈一路心绪不宁地回到洞府,将霓裳草种子交给方瑜后,便将坊市中遭遇董萱儿的事情说了出来。
“方师兄,我好象惹麻烦了,那董萱儿似乎看出了什么……”
聂盈语气中带着自责。
方瑜闻言,眉头顿时皱起,脸色沉了下来:“董萱儿?她怎么会在此地……真是麻烦!”
他倒不是惧怕董萱儿。
董萱儿虽然添加了合欢宗,但毕竟只是筑基期,对他不是威胁。
但是此女出现,往往意味着合欢宗其他精英弟子也在附近,甚至可能引来合欢宗的高阶修士。
他此刻只想安静地找到噬金虫,不愿节外生枝。
“罢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方瑜对南宫婉道:“婉儿,查找噬金虫之事不能停,你继续,我亲自去坊市看看情况。”
然而,事情往往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就在方瑜准备动身之际,他强大的神识已然感应到数道不弱的气息正朝着小寰岛而来,其中一道,带着阴柔气息。
正是数十年前未见的田不缺!
…
随后,在坊市内核局域一处装饰华丽的阁楼内。
董萱儿正对着一名锦衣华服、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邪气的青年娇嗔:“田师兄,方才我在坊市遇到一个女修,行为古怪,明明认得我却装作不识,言辞闪铄,我看她八成有问题!说不定是其他势力派来的探子!”
这青年正是田不缺。他听着董萱儿的叙述,把玩着手中的一枚玉佩,眉头微皱:“哦?有这等事?如今这乱星海局势微妙,确实不得不防。”
他随即吩咐身后的随从:“去查一下,最近有哪些生面孔入住了坊市的洞府,特别是从天南来的。”
“是,少主。”随从领命而去。
董萱儿见田不缺重视此事,心中稍慰,目光随即落到一直安静站在田不缺身后的两名女子身上。
这两女,一人圆脸大眼,相貌甜美可人。
另一人则容貌艳丽,身材窈窕,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董萱儿柳眉顿时竖了起来,语气酸溜溜地道:“田师兄,这两位妹妹面生得很,不知是哪来的仙子?怎地一直跟在师兄身后?”
田不缺干咳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介绍道:
“萱儿师妹,莫要误会,这两位是来自魁星岛的元瑶仙子和妍丽仙子,她们是乱星海本土人士,仰慕我合欢宗大道,特意前来,欲拜入宗门。为兄见她们资质心性皆是不错,便顺道带她们来此,准备亲自教导一番。”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眼神在元瑶和妍丽身上扫过时,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打的什么主意。
元瑶看到田不缺那副贪婪目光,微微低头,柳眉微蹙,看向了妍丽。
两人天资一般,本来是在魁星岛准备添加天南的本土门派,攀上高阶修士,却无意中被田不缺看上,带来这里。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这位合欢宗二少主就是那个能托付终生的人。
但越发地与田不缺接触,她便觉得此人简直冷血至极,根本不象能让她们姐妹有好下场的人。
看着妍丽那副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神色,元瑶暗自摇头,思考退路。
一旁的董萱儿见状,心中醋意翻腾,更是大为光火。
她与田不缺关系暧昧,虽未明言,但早已将其视为日后的双修伴侣,如今见田不缺明目张胆地又要收纳新人,而且还是两个容貌不在她之下的女修,甚至那个叫做元瑶的女修犹有过之,这叫她如何能忍?
“亲自教导?”
董萱儿冷笑一声,语气尖刻:“我看师兄是看上了这两个狐狸精的皮囊吧!两个炼气期的女修还敢称什么什么魁星岛仙子,我看分明是来路不明,包藏祸心,多半是乱星海本土势力的卧底!”
“萱儿!休得胡言!”
田不缺脸色一沉,语气带上了几分不悦。
他虽喜爱董萱儿,但更享受这种被众多美女环绕的感觉,尤其厌恶旁人干涉他的私事。
就在这气氛尴尬,董萱儿气得胸脯起伏,田不缺面露不快,元瑶垂首暗笑之际,方才离去调查的随从匆匆返回,在田不缺耳边低语了几句。
田不缺眼中精光一闪,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哦?找到了?四个生面孔,一男三女,修为不俗,租住在丙字局域的洞府?走,带我去会会他们!看看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