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出一句:“那我们等一下还亲嘴吗?”
宋征然冷硬的情绪松懈了些,带着一丝无奈:“你先去洗澡。”
“好哦。”
向荔慢吞吞朝浴室的方向走,依依不舍回头问:“洗完澡了,我们就亲嘴,好吗?”
“嗯。”
向荔认认真真洗好澡,烘干头发,穿上睡衣回卧室,上床等着。
竖起耳朵时刻观察宋征然的一举一动,听到宋征然进了浴室,传出淅淅沥沥的响声,二十分钟后,听到脚步渐渐近了。
宋征然穿着睡衣进来。
他的睡衣是黑色,材质很好,但非常严实,扣子扣到最后一颗。
他坐到床边,捋了捋被子才躺进去。
向荔侧躺着,翘首以盼,怕他忘记了,又提醒:“那什么,记得亲嘴了再睡。”
宋征然望着她,看不清她的面容,脑海里只能不断回忆在车上时,韩训给他传来的视觉信息,回忆着妻子那张双颊通红的脸。
看了片刻,找准位置,低头碰了碰向荔的唇,之后躺下。
向荔偷偷撅起嘴满心等待呢,结果只得到一个蜻蜓点水的浅吻。
很失望,非常失望。
她要的不是这样的吻,她想要的是在车上那样热烈的,深入的,激烈得让她理智涣散的吻。
“这就结束了吗,老公。”向荔推了推他。
“你自己来吧。”宋征然说。
向荔余烬复燃,一脚踢开被子,紧紧抱住宋征然,嘴唇热切地贴上去。
很快,她就察觉不对味,丈夫的嘴唇有点冷,舌头也冷,他有回应她,但一点味道都没有。
和在车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车上那个吻是温暖的,唇舌温度很高,又香又甜。
向荔确定,那种香甜不是她凭空想象的,是真的甜,是从丈夫嘴里散出的甜,是她从来没尝过的甜。
她抱着宋征然啃了几下,像是在啃低温的硅胶,没滋没味。
只好松开了他,失望道:“睡觉吧。”
宋征然轻轻拍她的背,柔声安抚:“我现在状态不太好,等我调整过来了,再给你亲,好吗?”
没办法,松散生命体发育出的义体就是这样,温度总是比正常人的体温要低一些,口腔内部、舌面、津液分泌等,不能做到和人类完全相似。
他这具身体里,只有脑子是热的,剩下的躯体温度都比人类低。
向荔闷声回应:“嗯。”
为什么丈夫在车里的时候就那么热情,那么兴奋地和她激烈接吻。
回到了家里,就没那个味道了呢。
向荔反复琢磨,回想自己最近学习的两性内容,难道是丈夫有某种癖好,在有旁人围观的情况下才会亢奋?
这地表城的人可真时尚,连裤子里这点事都能分出各种癖好,自己还是见识太少了。
今夜,向荔脑海中没有闪过韩医生那双忧郁的眼睛。
而是闪过陆局长那张花瓣一样的嘴唇,那么好看的嘴巴,亲起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