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没有嫁娶概念。
但宋征然在一些古老人类文化史记载中看到,妻子结婚后,她的家会叫做娘家,婚后妻子需要带丈夫回娘家见一见丈母娘。
他和向荔登记结婚也两个多月,确实该让向荔带他去见见娘家人了。
宋征然再次给侦查科的人打电话,询问向荔的审查什么时候能结束。
侦查科的人却告诉他:“向荔啊,目前还不能,审查还没结束呢,安议长亲自下发的文件,说要延长审查时间,还要对所有移民者的身份重新进行全方面背调。”
*
安柯芙回到办公室,她将向荔的照片打印出来,放在办公桌上。
这样确保右眼能随时看到向荔,不会再闹腾。
助理进来递文件时,觉得很奇怪,安议长桌上放个女孩的照片干嘛?
仔细一看,好像是那个刚和军法厅的宋厅长结婚的移民者向荔。
助理认识向荔,因为向荔是第五城区唯一一个和地表高官结婚的地下城人。
助理还发现,安议长有时候会含情脉脉看着那张照片。
尤其是她的右眼,堪称第五城区第一深情了。
助理也不敢多问,露出一丝丝难以启齿的表情就溜了。
仅仅不到一天,安柯芙就发现,右眼不满足于只是看向荔的照片了。
它又在胡乱转动,在啃噬她的眼眶。
它总是在疯狂翻白眼,安柯芙和同事们开会时,说着说着话,这只眼珠就开始对同事们不停翻白眼。
同事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安议长了,每天都要忍受她的白眼。
安柯芙没办法,只好让侦查科的工作人员把向荔所在监房的监控转接到她的办公室。
她把电脑打开,单独切出一个小分屏,播放着向荔在监房的实时监控画面。
这样她在处理工作时,让右眼看着向荔的监控,它就不会闹了。
很快,右眼又开始不满足只是看监控了。
安柯芙紧急让人把向荔带到她的办公室,说是要自己审问向荔。
当见到向荔时,右眼瞬间安分,眼神冒着光彩一动不动盯着向荔。
“安议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向荔问道。
安柯芙试图眨眼,把右眼闭一闭,可做不到。
右眼实在太喜欢看向荔了,它用视觉力场强行撑起眼皮,对抗着安柯芙,不让她眨眼。
助理忍不住轻轻拉了一下安柯芙的袖子:“咳咳,议长,向荔已经结婚了,军法厅的宋厅长就是她的丈夫。”
助理真是没眼看——
安议长一直是独身主义,什么时候开始好这口了?
这要是传出去,那可是巨大的丑闻,你还怎么竞选下一届的行政元首呢!
安柯芙用力揉揉眼,简单问了向荔几句,无非就是在监房情况如何之类的。
等向荔走了。
她迫不及待给裴珉打电话:“不行了!只要看不到向荔,它就一直在折磨我!这该怎么办,我总不能时时刻刻把向荔带在身边吧?”
“大家都觉得我是个变态!这样的负面舆论对我影响太大了,不能再这样了,你想想办法。”
裴珉绞尽脑汁,道:“它有自己的意识了,我们先把它取出来,用我自己研制的药剂泡着,把它的意识杀死,然后再移植给你。”
“取出来?那要是它跑走了怎么办?我不能没有它。”
安柯芙舍不得这颗眼珠的超能力,她还要靠它竞选元首,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她不能放弃。
裴珉:“它不是喜欢向荔吗,只要有向荔在,它就不会跑。”
两人商量了一下,安柯芙当晚就去诊所,让裴珉把右眼取了出来。
地表的医学技术非常发达,器官移植很普遍,只算是个小手术。
取出右眼后,裴珉在安柯芙的眼眶里放进一只普通人工义眼,让她暂时凑合着用。
看着右眼被封装在玻璃瓶里,安柯芙问道:“真的能把它的意识杀死吗?”
“我也不清楚,不过就算不能杀死,也能让它恢复到三年前的状态。”
为了不让这只眼睛跑掉。
安柯芙和裴珉将这只眼睛,锁进第五城区的最高级别保密监狱里。
右眼在玻璃瓶里不断冲撞,显示自己的不满。
安柯芙紧急给侦查科下令,说向荔被认定为最高级别的嫌疑犯,需要转送议会这边的监狱进行审问。
就这样,向荔当天就被转移了,关进议会这边指定的监狱。
议会监狱的条件比侦查科好了太多,还是个两室一厅,沙发、床、独立卫浴都有。
像个酒店的总统套房,配套设施比宋征然的家还要奢华。
而且议会这边也没有没收她的电子设备,也不阻碍她和外界进行沟通。
安柯芙过来审问向荔,笑着道:“向荔,不用担心,你在这里待一个星期就好。”
“上次在侦查科的监房听到你说,韩医生在猥亵你,我一直放心不下。这才把你转到议会这边的监狱,这样就没人会伤害你了。”
“原来是这个原因啊。”向荔恍然大悟,对安柯芙感激不尽,“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