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亲卫!
世上只有两块,无人敢造假的东西!
陆明珏这个纨绔,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拿来讨好小娘子??
李锑眼底妒恨近乎凝成实质:告状!他也要狠狠告状!
“好,那明珏哥哥明日见。”
“嗯。”
回到了马车上,清许心情明显好了很多。
她弯着唇,反复看着这块做工粗糙的铜块。
“小姐。”春桃凑过来,也盯着那令牌,“这枚令牌来头很大?”
清许点点头:“或许跟程国公有关。”
“程国公?”春桃不禁也拔高声音。
尔后,更是忧心忡忡:“二少爷把令牌给您,会不会得罪……”
清许摇头,她也不确定。握着令牌,扭头看向后车帘,脑海中浮现陆明珏说“只是寻常令牌”的淡然模样。
她又笑了下:“就信他这一次吧。”
虽还有些担忧,但春桃想来想去,以国公爷的脾气,不是他乐意,谁能拿到他的令牌?
便也就释怀了。
车厢内比外头暖和许多,这边都是官道,路段好,清许坐在软垫上,面上带着浅笑,身上是那件全新的黑色斗篷。
春桃看着她这模样,好奇:“小姐,你不生他的气了?”
清许摇头。
抬头,对上春桃不信任的眼神。她没好气回了她一眼:“我要是那么容易生气,早被他气死了。”
春桃闻言笑着闭了嘴。
便是便是,从前都不气。现在他有上进心了,也不在外面瞎搞了,多好啊。
。
翌日。
一大清早,春桃便将那装着整套琉芳斋头面的匣子端来。
“小姐,你今日要去见二少爷,簪这个,指定不会有错!”她自信道。
琉芳斋的首饰的是出了名的昂贵,一整套,最少也要五百两银子。这次郡王府倒是大方,为他拨了这么大一笔款项。
清许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淡:“我们是要去城北。”
“那更要隆重打扮一番,才好给二少爷撑排场!”
外面天寒地冻,昨夜下了层白霜。
她看了眼窗外,那株掉光了叶子的海棠枝丫上,也落了淡淡一层霜白。
思索了下,还是点头。
今日她挑了件樱粉色妆花缎的袄子,下着柳色蹙金绣罗裙。外头罩着一件象牙白的披风,披风领口嵌着一圈白狐毛,毛茸茸的,拢起来能将半张脸都埋进去,看着俏皮又暖和。
清许接过春桃挑选的两支赤金的累丝蝴蝶钗。
蝴蝶生动,轻轻一晃,蝶翼轻颤,栩栩若生。
接过春桃取来的暖得正好的手炉,清许雀跃着上了马车。
军营在城北,比昨日的兵部衙门远了不少。轱辘辘行了半个时辰,才远远看见营门的轮廓。
营门高阔,边上有高耸的岗哨,两边还站着几位持枪矗立的士卒。
他们个个身姿笔挺,面色肃然。
马车远远停下,春桃先下了车,将令牌递上。
当值的士卒接过一看,愣了下,当即上前恭敬拱手:“项二小姐,里头请。”
清许跳下马车,有些惊讶看向对方:“你们知道我要来?”
“陆大人交代过。”那士卒点头,态度恭谨。
一听他要带自己进军营候着,清许一开始还有些犹豫,又听那士卒解释,这事国公许可后,才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
进了北营,迎面走来一队神情肃穆的队伍。
清许正了正衣袖,定神,尽量不让自己视线乱瞟。
“清许妹妹?”头顶传来诧异的声音。
清许回头,对上领头之人不可置信的眸子。那人身姿笔挺,个头高挑,硬朗的面容上眉头紧锁。
竟是郡王府新回来的真少爷陆明晟。
清许愣了下,也招呼道:“大公子。”
陆明晟面上带着疑,蹙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军中重地,谁让你进来的?”他说着,鹰隼般的眸子瞪向那个领路士卒。
“我来见明珏哥哥。”清许乖巧回答。
陆明晟闻言,眉头紧锁:“胡闹!”
他说着,扭头环视四周,见没其他外人看着,忙又低声提醒:“这里是军营,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趁没人发现,你赶快离去。”
领路士卒还要辩驳,便被陆明晟冷声呵止:“还有你,眼里可有军纪法度?”
“不是的,大公子,”清许开口叫住他,“真是明珏哥哥让我来的,不会有事的!”
“陆明珏,又是陆明珏!”
陆明晟冷冷的视线扫来,清许被吓了下,赶紧住了嘴。她小心翼翼抬眸看向盛怒的真少爷,从前怎没发现,他竟是个急性子。
“他胡闹你也跟着?”陆明晟看向她,表情严肃,声音不自觉拔高几分,“你可知道程家军的规矩?可知道这些日子,你那明珏哥哥,闹出多少事端?”
清许自然不会知道。
她楚楚看向对方,委屈巴巴问:“明珏哥哥他怎么了?”
“……冥顽不化!”陆明晟看着她这时还一心关心那纨绔,像是被她气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