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扬之既然自承为沉氏故吏,以此名号聚众举事,就该主持公道才行!”
“沉郎君此言有理,我自当转告于将军,”吴尊颔首道,“这主宅乃将军统筹理事之处,大概无法返还。其他各处的田宅,当可返还一部分给沉氏各庶支,沉郎君不妨先择定佳处。”
“好!我就等着顾扬之和吴司马的消息!”沉默满意而去。
这边沉默刚离开,又有军中亲信前来汇报:“禀报真人,军中张校尉、还有两位军主,敦请您转告将军,务必出面主持。”
吴尊冷哼一声:“居然还有人要闹?”
前时同样有沉氏旧部坚持要见主将顾飏,被吴尊在府中设计,诬为刺客而杀之。又趁机布告军中,阻止部众入见顾飏,诸事由他吴尊主持处分,直到现在。
“张校尉说,将军的从兄顾长始率军前来讨伐,檄文中说将军并未参与举义,军中已经颇有一些流言。”
“若将军再不出面,恐怕军心会有所动摇……”
“此事我知道了。”吴尊打断了亲信的禀报,挥手将其斥退。
顾飏的从兄顾众受任为将军、义兴太守,率军前来讨伐,这件事很出乎吴尊的意料。
原本他用顾飏的名义集成沉充旧部、馀杭道众,可谓神来之笔,不多时即聚得部众六七千馀。可顾众一份澄清的檄文,即刻就引得军中人心不安。
如此情形之下,张校尉等人的敦请意见,着实大有道理。可他到哪里去找顾飏?又如何保证他愿意参预大事?
实在不行,大不了主动发动进攻。待到击退顾众,则军心自然安定。
吴尊本不愿和郡军决战。他麾下部众虽不少,战力却是一般,甚至还没有完全集成起来;他自己也未指挥过大规模战事,没有绝对的把握打败郡军。
再者,他原本哪需要决战呢?只要再拖延一两旬,等到大雪降下,郡军自会退去,整个冬天都很难再次出兵来攻。
到那个时候,周惠无法安定郡境,内史之职也就当到头了。
而他再向朝廷投诚,即可洗白身份,在武康县乃至吴兴郡内彻底扎下根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