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距离比平常人更近了一点而已,哪里有盗墓的说法?
正统和秘党那群满世界跑的二货那些东西才是来盗墓的!
麻衣震惊地看着他,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么不要碧莲的话,有朝一刻居然从在杨尘的口中说出来。
她承认还是自己之前有些小看杨尘的脸皮了,这货岂止是以后必成大器啊?
他现在就已经成了大器了!
“上香祭祖用得着到下面来?”哮天犬怒声质问。
他确定了,这两个家伙就是来盗墓的。
“你不也在下面吗?”杨尘反问,“你一个吞日神君在我家祖坟干嘛?”
“那能一样嘛?”哮天大吼,“我是自愿跟着主人殉葬的懂不懂,只不过是活着殉葬了而已!”
“活着殉葬?”
杨尘头顶打满问号。
这两个词汇是怎么结合起来的?
他倒是听过活人殉葬,但还没听过活狗殉葬只能说不愧是奴隶时代的制度吗?
“你没听过,不代表没有!”
哮天呲起牙,刚刚松懈下来的气氛再次紧张了起来。
“废话,文明社会谁听过那玩意?”
杨尘白了他两眼,都几千年以前的事情了,活人殉葬跟活狗殉葬谁还在乎?
“你们够了!准备耗到什么时候?”
酒德麻衣穿插在一人一狗中央,“我们现在不应该先往前探索吗?”
“前面的地方,不能让你们过去。”哮天拦在了他们的面前。
“就算我们不过去,后面跟来的那群疯子也会来,比起便宜了那群素不相识的家伙,倒还不如先让我们前行”
杨尘再次抬起长戟。
“神君,你若是一味要阻拦,杨某也只有得罪了。”
怎么又突然回到古板的腔调了?
这家伙到底有几副面孔?
他变脸的速度也有点太离谱了吧?
而且好中二!
酒德麻衣脚趾抠了抠鞋底,她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担当起吐槽这种宏图霸业。
可无奈她现在却没有任何办法。
眼前这两个生物,一个是正儿八经的皇级混血种,另一个是次代种级别的龙类当起了狗随便一个都能把她按在地上摩擦。
“还没有决心吗?神君。”杨尘问。
哮天犬的四张爪印擦过地板的砖层,整个尼伯龙根的空间开始扭曲。
酒德麻衣的身影在瞬间从这里消失,仅仅是眨眼的功夫甚至杨尘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怎么了?”
杨尘眉头蹙起。
要是酒德麻衣出了事,路鸣泽那边可是一个麻烦。
“只是把她驱逐出了这里。”
细犬的脚掌上一圈圈的鬃毛开始飘摇,隐隐还能听到鳞片与利爪擦过石壁的声音。
“现在只剩下我们了”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杨尘问,“把正经的血脉继承人丢在这里,反倒是让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女人过去这未免有些不妥吧?你就不担心那个女人把我家棺材板掀开吗?”
我家棺材板
就算是狗子在听到这五个字的一刻,嘴角也难免抽搐了一下。
你也知道那是你家棺材板啊!
“那只是一个衣冠冢,真实的他,早就已经坐化了。”哮天犬瞟了一眼身后。
“剩下的不过一些留给后来者的东西但就算只是这样,也不是随便一个流着他血的人就能过去的。”
“要我跟你动手?”杨尘明白了狗子的用意,“对么?”
“至少得证明你有那个资格”
细犬赤金色的瞳孔盯着杨尘。
“胜了本君,随你!”
“这样的话还算可以。”
杨尘眉心的天眼再次睁开,星河倒转。
他的口中开始诉说语言,一节节的龙文随着有些杂乱的字节吐出,连带着黄金瞳也随血脉的滚烫变得愈发纯净无瑕。
咔嚓!
无数苍白色的雷霆忽然刺破了整个世界,明亮的电弧在戟刃的月牙弧上暴动,如同千鸟锐鸣。
电蛇彻底席卷了漆黑地隧道,像是一个银色的太阳在这里升起。
“苍雷支配高贵的血统。”
细犬的一节节鬃毛在雷霆中飘摇,尽管刚刚一张狗脸都被劈得不清,但由于次代种级别血统的存在,一切外伤又在眨眼间修复。
肆虐的雷光退开,一抹银亮蔓延在三尖两刃的戟尖,照亮了二者的面孔。
细犬赤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那个跟记忆中极其相似的人影,眼中似乎有一些滚烫划落在世界。
砰!
没有任何的预兆,一声对撞在整个墓道中响起,大片青铜与砖石的残渣随着着一声爆响在整个黑夜中划过。
银亮的雷霆与黑色的火焰交织、肆虐周围的一切都在融化与破碎之间徘徊。
作为仅次于初代种的龙族,次代种级别的存在同样具有能够操纵众多言灵的权与力,这也是为什么在人类与龙族的战争中大多数言灵占不到优势的缘故。
带着龙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