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扮在接下来的战斗只会是拖累,她要面对的是一个近乎让人绝望的敌人。
麦卡伦先生等着,他象是站在那里等待着什么让人眼前一亮东西。
见到伊丽莎白瑰丽的黄金色瞳孔升腾起火种一般的赤金色光泽,麦卡伦先生终于是放下所有疲惫。
他微笑着对伊丽莎白的方向鼓了鼓掌,然后喝干净了杯中的威士忌。
“昂热对你真是关注得过分了,我甚至都差点以为你们是一对真正的父女。”
麦卡伦先生吐槽,“你们人类总是会给人一些惊喜,尽管微不足道。”
女孩的瞳孔已经流淌起熔岩般的纹路,细密的青黑色鳞片带着光润的骨刺从他的皮肤下方伸了出来,她的全身在这一刻都在向着龙类的方向迈进。
“暴血,啧啧,我还以为他只在狮心会那个地方留了一本什么用也没有的残卷,你们还真是让我惊叹。”
麦卡伦先生看着样貌大变的女孩,口中的语气却象是在诉说一件小事。
“他还教了你什么东西?你们这对疯子父女一样的家伙又藏了多少?准备藏多久的时间?那老家伙怕不是真的把你当成卡塞尔学院校长的继承人在培养吧?”
麦卡伦先生舞着钢管说。
他当然是是一个刽子手,他也知道自己是来杀这个女孩的刽子手,昂热、伊丽莎白、刽子手……
麦卡伦先生回忆起了这些个字眼。
1638年这三个字眼同样在他的眼前出现过,同样是在法国这个地方。
那年“昂热”是故事的行刑场,一名同样叫做伊丽莎白的女孩被押上了处刑台,刽子手不忍让这么一个花季少女死在自己手中,于是对女孩说:“嫁给我吧,我可以救你!”
但是尊严不允许女孩嫁给一个刽子手,于是她坦然迎接了死亡。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另外……
当初的那个刽子手也同样是他。
“你们这些花,怎么都那么固执呢?”
麦卡伦先生只觉得这种事很无聊,在他的采花大道上总是时不时出现这种固执的花,这事都过去三四百年了,结果死去的回忆现在还在追着他这么个老人家跑。
“辣手摧花什么的我最讨厌了,但昂热既然教了你这种东西,就注定你不会屈服,更何况你能用到这种程度。”
麦卡伦先生的钢管上舞出了雷光,继镰鼬之后的第二个言灵发动。
“请便……女士,至少在龙族看来,现在的您是最美的状态。”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