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超出我的预料,我这个步入中年的老家伙,早就已经不存在跟他正面对抗的资格了。”
麦卡伦先生像是一个感慨自己跟不上时代的迟暮老人,他的眼睛带上了一些沧桑。
“新神的诞生必然伴随着旧神的终结,就像神话中耶稣基督升入天堂,这是战争的前兆,他将在自己彻底登神之前审判所有的旧神,这是必定要发生的事情而我们这些旧神也必须对他挥刀,在他最虚弱的时候将他放逐。”
“你刚刚说将他放逐”伊丽莎白说,“以你们的风格,不应该是杀死吗?”
“我可没把握杀了那个怪物,我还不配,可似乎就像是这颗星辰也不想让那个强到离谱的混蛋在这个时代归来一样,把这个机会摆在了我的眼前尼伯龙根已经断绝了一切,从你们进入这里的时候,我就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麦卡伦先生的口袋响起铃声,刚刚他的手机甚至都没有在战斗中损坏。
“啊,是你的熟人打来的,看样子他应该是已经搞完了。”
麦卡伦先生抬起了手机,电话对面的名称是一个名字——‘hugn’。
北欧神话中奥丁肩头上的一只乌鸦,那东西的名字就是hugn,名叫福金,福金伊丽莎白的呼吸近乎停滞。
“你是奥丁?”
她已经确定了这个人的身份。
“嗯,做的不错,我的鸟儿你之后准备接管洛郎家族吧,我觉得你应该会很乐意干这些事情。”
麦卡伦先生没有回应她,反而是对着手机对面侃侃而谈。
诚然这个女孩的龙化证明她确实存在某种心性,但是也仅此而已了,她只是有值得受到瞥视的资格。
对面的福金沉默了良久,似乎是认可了麦卡伦先生的话。
“你是被兴奋冲昏头脑了,还是依旧对这个女孩存在关心?”麦卡伦先生问。
“说话啊,福金,你他妈的是脑袋被驴踢了吗。”
麦卡伦先生有些不满了,像是一个看见妻子出轨的无能丈夫。
“你倒是说话啊!混账!能不能不要给我一声不吭的?”
片刻后,福金那边的沉默才被打破,传来了两声轻咳。
“主,我能说两句话吗?”福金问。
“有屁就给我放,现在你还有一句话的时间。”麦卡伦先生提着钢管把伊丽莎白钉死在了大楼里,点燃了一根高希霸。
“我觉得您可能得规划一下如何迎着夜色盛大逃亡了,现在应该还来得及。”福金的声音有些虚弱。
“什么鬼?”
麦卡伦先生蹲在楼顶抽着雪茄,他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时好像恰好有一个扛着网线的男孩路过了他的身边,满脸可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是在为这个家伙默哀。
“都说完了?”
酒店的房间被渐起的雷鸣声点亮,冷白的色调映在了杨二爷的面孔,他的三颗眼眸紧闭,似乎是在消化着一些信息。
然而他的右手掌却在渐渐锁紧,隐匿在这片房间中的黑暗这一刻都被震散开。
“福金这就是你的名字?”
杨尘单手将老人拎起,眉心的天眼缓缓睁开。
“你跨越尼伯龙根的限制进行连接,这根本不可能”
福金在他的掌心中颤抖,骨刺开始蔓延在体表。
“别想着挣扎,你的层次太低,还没有能够撼动我的资格。”
杨尘的掌心握紧,福金的脊柱断裂,大脑与身体的联系中断,龙化在此刻停止。
“我说一切回绝眼前的逆臣。”
“我说雷鸣将起!”
“哒”字传了出来,福金用于联系麦卡伦先生的手机落在了地上。
天眼闭合,杨尘的墨瞳转而睁开,眼眸中透出了一些回味的色彩。
“嬴尘,别来无恙。”
一声中年男人的叹息声入耳,里面是说不清的复杂。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似乎才分开了两天吧,陛下。”杨尘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状态,笑了笑,“意识上面没有问题,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觉得有些奇妙。”
“现在的状态如何?”始皇帝的话里有些关切。
“前所未有的好,如果非要形容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神清气爽过。”
杨尘顿了一下,捏了捏自己的手掌,气浪随着握拳撕开。
“力量似乎渐渐回来了”
“不多,但有用。”
杨尘俯身捡起了福金凋落的手机,电话在此刻还处于拨通的状态,联通着蹲在楼顶抽雪茄的麦卡伦先生。
“能被名叫‘福金’的东西称之为主,你这东西是他妈的奥丁?”
他把手机对在了耳边,雄狮一般的语言系统此刻再一次回归,有两天没有体验自己的开口脆,他都有些恍惚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麦卡伦先生松开了雪茄,吐出了一条烟圈,“跨越两个时代还要寻找一座尼伯龙根,你建立联系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一点。”
“我当然有自己的手段,而且现在也该用这种手段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