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刚刚在说什么?
奥丁沉默了片刻,心态重视又一次被杨尘搞崩了,瞬间撕碎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严,破口大骂起来。
“你他妈的!姬尘,你什么意思?你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你那比腚眼干净的嘴就不能说点人类能听懂的话吗?你的脑袋里装的是毁天灭地的神话故事吗?你以为自己是能够瞬间毁掉这颗星球至高卡密吗?你给我看清楚了!”
奥丁提起枪尖指着积压在云层的因陀罗之怒,“你他妈的给我看清楚点,这是太古权现,太古权现因陀罗之怒!你他妈的知不知道自己在面对的是什么东西?我已经用出了我最强的言灵对待你,但你回应的就是这种话?你以为你是谁!”
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有些莫名好笑。
像是刚刚掏出了核弹准备同归于尽的二逼,而他正在面对一个站在他面前泡着茶叶的家伙。
二逼问那家伙“信不信老子把你送去西天”,结果那家伙转头掏出了墨镜说“这林冲和鲁智深可真是苦命鸳鸯”。
“所以你他妈的想说什么?”
杨尘反倒是无所事事地摊摊手。
“因陀罗之怒还真是够丢脸的,落在了你这么一个主子的手上,过去几万年估计都没有长进,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扎进坟头自命为区了。”
“你妈的,姬尘!不要欺人太甚!”
奥丁真真正正撕下了一切伪装,这家伙简直是太烦人了,那一张嘴跟淬了毒似的,他的言灵没有长进,关这家伙屁事啊!
他不需要人权的吗?
真的是欺人太甚了!
“但你他妈的又不是人。”杨尘平静地说出了一句话,“不是人的东西,那你又是哪里来的欺人太甚?”
奥丁看着他,面具下方的嘴张了张,到头来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因为杨尘说的是事实,而且还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靠!”奥丁骂了一声。
他不再浪费口舌,因陀罗之怒的叠加在这一刻已经真正完成。
密集如网的闪电缭绕在杨尘的周身,重炮一般的球状闪电从四面八方射来。
“还有苍雷支配,这是想限制我?”
杨尘的指尖缭绕起冰锋,苍雷支配这尊言灵是伴随他最久的存在,现在却被麦卡伦先生拿来对付他了,而他的头上这时还悬浮着一柄因陀罗之怒的天刀。
“我说冰棘当起。”
明珠一般的闪电从周身滚落下来,苍雷反复对着杨尘周身升起的冰棘砸下,像是刀刃削过片片冰封的晶莲。
二者表面砸下了大片的蒸汽,冰棘在碰撞中不断破碎重组。
直到苍雷支配蔓延完成,奥丁的面前已然出现了一座冰山般的造物。
“融合之后能放开一些手脚,这种感觉还真是有些不好说”
冰山渐渐开始运动,杨尘的身影也从冰棘的中心浮现,缓缓吐出一口蓝白色的冷气。
他的手心缭绕炼金矩阵的丝线,冰山也随着无序的运动丝线开始挣扎,仿佛是某种生物活了过来。
炼金术是远远比言灵更加深奥的东西,顶层的炼金王国在相互配合之下足以诞生出无数的奇迹,哪怕是让这座冰山活过来也能在瞬间做到。
以这座人为编织的冰封为炼金素材,勾勒出足以铭刻进传说的痕迹。
被冰山包裹的生物在这一刻露出了仅存于传说中的面孔,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龙,一尊由冰峦雕琢而成的长龙,在极致的天刀下喷吐着白气。
冰之皇此刻已经成为了炼炁术得以施展的载体。
炼金矩阵随着他的指节掠过被一节节地铭刻下来,他的步伐逍遥自然,像是醉在酒池前的太白在勾勒幻想中的美人。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最后随着一节碧落,本不该存在的事物在此刻睁开了双目。
“当真是神清气爽!”
杨尘的手腕上几节被冰棘染成雪蓝色的炼金矩阵流转,随着他的手心缓缓抬起,被刻下无数炼金矩阵的长龙真正活了过来。
这里已经不是战场了,这是属性上的数值大帝与炼炁上的手法大师的炫技场,他所展现出来的事物有许多都是东方封神时代与先秦时代流传的完整版。
那是早已在这个时代看不到踪迹的存在,就连奥丁也在追逐那些结晶。
正如他所述,他是无数个时代孕育出的唯一,也是这个时代的主角!
王国缔造物
玄冰龙翔!
巨大的电刀从天际线上下垂,在扫过的一瞬大片的雨水都被汽化,仅仅是余波就在雨幕中勾勒出一条雾化轨道。
“已经够了!”
奥丁在电刀降落的前一刻拔高缰绳,斯莱布尼尔发出了嘶鸣声,鼻息喷吐着电弧,马蹄在踢踏声落下的一刻路面溅出了大量的碎石屑。
看样子这家伙还有力气,这架势是准备偷袭自己吗?
真是不自量力!
杨尘操纵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