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
“朕说……目之所及……天诛地灭……”
冰寒的声音在天地之间回荡,两条锋芒同时撕碎了血红色的世界,无视了一切引力的阻碍,斩向了整片龙族,就象是气态巨行星中翻腾出了贯穿一切的海潮,黎明的点燃带来的是又一座龙族文明的复灭。
“历时3259年……第24328座……龙族文明……到达黑王与白王共治的鼎盛期……最终陨落……”
他冷声宣告,没有激昂的情绪也没有热切的旋律,只剩下了堪比神明的躯壳下那份如同风中残烛一般的麻木。
轩辕的剑锋落下,时间与空间的间隔被再一次击碎,以他脚下的天星作舟,再一次完成了前路的启程。
……
酒店的房间已经订好了,四个人在游乐园逛了一圈后终于在今夜的住所里面重启了这一条话题。
“不管是谁,但如果这个猜测成立,那就说明大地与山之王的确在王恭厂那边出现过。”楚子航作出了理性的分析,“这对我们而言是一个好消息,需要上报么?毕竟那里存在镰鼬这种眷属,我们需要人手……如果不靠正统支持的话这场战斗会很艰难。”
“成千上万的镰鼬,要解决的话哥们起码得来上几个师吧?”芬格尔眨了眨眼,一脸奸笑,“到时候人手一把ak,蹲在龙王门口崩死他丫的,龙王要是出来我们就丢一颗核弹,轰死他丫的!”
“你要是想掀起第三次世界大战尽管可以试试,但凡是个脑子没坑的人类都知道为了屠龙在北平引爆核弹是个什么结果。”杨尘翻了他一个白眼,“你要是想把整个世界都一起送上西天观赏耶稣上吊的那幅美图就直接说,压根用不着这么麻烦。”
“我不信耶稣的,我是德国人!”
芬格尔的反驳声理直气壮,仿佛下一刻就会给自己粘贴小胡子梳个三七分,而后抬手来一句。
“去你妈的上帝!西海!老子只想要面包、雪茄、朗姆酒!”
这何尝不是一种光宗耀祖?
“这是重点吗?”杨尘捂住脸,“兵贵神速啊,万一龙王混迹在人群中知道了我们要打过去呢?万一龙王知道了我们今天就要过去的消息从而进行结茧怎么办?大肆宣扬那不是疯子的表现吗?”
“万一到时候龙王要是花钱乘着走私船带着茧跑路怎么办?然后再转到缅甸、泰国、新加坡、印度尼西亚……最后来一招灯下黑跑到跟秘党还有正统联系最少的日本,那我们找谁说理去?”
“恩?嗯……师兄说的对啊!”
夏弥热血沸腾点点头,对杨尘的仙人指路表达了高度认可,该说不说果然是急公好义的热情少女啊。
楚子航跟芬格尔认可了这个提案,的确不能大肆宣扬,毕竟他们这个小队都知根知底可以信任,但正统内部就不一定了。
“所以……阿楚啊……接下来为了全人类共同的生死存亡……准备对大地与山之王使用君焰吧!”
杨尘给楚子航递出了把形似于肋差的炼金刀具,这玩意还有一个十分响当当的名字叫做‘色欲’。
“炼金武器?这成色不一般啊……正统内部怎么还有这种好东西?”芬格尔凑到了楚子航的身边对着‘色欲’嗅了嗅,上面的炼金矩阵闪得他眼花缭乱。
“炼金刀剑组合,也是基督教内部的七宗罪,它们的拉丁文名称也以此分别得来‘superbia’、‘vidia’、‘ira’、‘aidia’、‘avaritia’、‘gu’和‘xuria’。组合起来是一个中世纪的拉丁文单词,‘saligia’。”杨尘解释,“这柄肋差的名字就是‘色欲’,圣贤根据龙的弱点所研究出来的,一把为屠掉某一条龙王而生的古代兵器。”
“等……等一下!”芬格尔打断了他的发言,“这世界上还有龙能被色欲杀死?哪个龙能这么废物?肋差这么个小玩意怎么杀?难不成我们要拿它捅进龙王的身后,随之上演一场琴帝大结局爽死它吗?开玩笑的吧?龙王又不是0!这玩意拿来针对校长还有副校长倒是挺合适!”
夏弥沉默,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一种想要拧断芬格尔脖子的冲动。
“又或者是想让龙王上演一场月牙天冲也说不准……”闷骚的楚子航挂着冰块脸安安静静地补出了致命一刀,“希望似乎很少,而且少得可怜,至少我不能保证自己可以言语劝动龙王做出那种事……”
不,你可以!
杨尘后退了一步,这两个家伙雄狮一样的语言系统比他想得还要牛掰。
夏弥脸黑得都快比得上碳了,要不是对楚子航的好感度是满的,这姑娘今天绝对能够上演一波酣畅淋漓的谋杀亲夫,然后挂着碧蓝之海的画风点一杯可燃乌龙茶消愁。
等会儿这帮二逼真要是打起来,血可别溅在他杨二爷的身上。
“恩?”
杨尘忽然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不知为何他能感觉到有一座目光在注视自己。
在他的记忆中,像征全盛时代的本尊还停留在未来的无垠岁月,刚刚完成了炼金矩阵的刻画,离开了那段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