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超负荷的状态。
必须马上休息,否则容易猝死。
陈元用衣服把自己包裹严实,朝边陲小镇的招待所走去。
他来到前台,递过去十张钞票,压低嗓音道,“给我开一间房。”
对方看到只露出双眼的陈元愣了一下。
这里是偷渡的重要小镇。
这样的客人很多。
他收钱后,递给陈元一把钥匙,“二楼,205。”
陈元拿着钥匙上楼。
而这位老板,拿起座机,拨打电话,“205,生意来了。”
那边响起一道妩媚的女人声音,“是大款吗?”
老板笑道,“应该是大款,出手十张,他包裹得很严实。”
妩媚的女人咯咯直笑,“但愿是一头肥猪。”
随后两人挂了电话。
而这座边陲小镇附近杂草不生,土地干旱。
随着太阳下山,大风吹拂,卷起了黄色沙尘。
招待所门外,一辆悍马车穿过漫漫黄沙停下,身穿红色长裙的女子下车。
她走路妖娆,好像是水蛇在扭动腰身。
她咯咯直笑的拨通电话,“你们要打起精神,老娘可不想真被对方吃了。”
对面响起男人声音,“我们办事,老板放心。”
堂屋中,本来只是柳冬梅尴尬。
结果陈万山更加尴尬了,他恨不得挖一个坑,把自己埋了。
陈元的妈为了不让柳冬梅在意,把他们老两口私底下玩的花活都说出来了。
陈万山连忙转移话题道,“没想到上官家这次动用了这么大的关系,但愿陈元能扛过去。”
陈元的母亲转头,看向陈万山道,“你就不准备插手?万一上官家把他弄死了咋整?”
陈万山拿起烟叶子,卷在烟斗中点燃,吧唧了两口道,“上官家还没动用那一层关系,他还是有希望的。”
陈元母亲撇嘴,“万一动用了呢?”
陈万山摇头道,“我派人压制着,他们动不了。”
“而且,我刚才和其他合作的人通电话了,他们都说了。如果陈元连上官家的压力都扛不住,三十年的布局就白费了,趁早认输!”
柳冬梅连忙插嘴道,“爸,陈家到底布的什么局啊?还花费了三十年?”
陈万山没好气道:“大人说话,小孩子少插嘴。”
柳冬梅立即不说话了。
陈元母亲拍了他脑袋一下,“冬梅是陈家人,说一下咋了?”
陈万山面色严肃道:“三十年布局牵扯了多少人和势力你应该知道!冬梅只是一个孩子!说了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
陈元母亲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劝道:“冬梅啊,你爸说得对,那些是一群老头子的事,你别问了。现在赶紧去睡觉吧。”
柳冬梅离开堂屋后,陈元母亲又道,“老龙王真死了?”
陈万山叹了口气,“嗯,真死了,是另外几个人发的话。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陈元母亲皱眉道,“他们怎么能下如此毒手?当初只是龙王殿三个掌控者给上官家通报的消息。”
“哎。”陈万山又叹了一口气,“老龙王不是要见那位吗?这是他的态度。”
“他”陈元母亲语气一顿,“他怎么会插手这种事?”
陈万山抽了几口旱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陈万山起身,拍了拍手臂上的烟灰,来到了堂屋门口,看向桃源镇上空的朦胧月亮。
“儿子被挤压到东南亚去,也是那位的意思。”
“儿子的成长速度太慢了,很多人都等不起了。”
“三十年了啊,已经死了一批人。”
“还活着的这批人,他们想看到结果。”
陈元母亲也来到陈万山身边,眼眶湿润道,“三十年都等了,为什么非要急于一刻?”
陈万山苦笑道,“按照他现在的成长速度,距离所有的预期,还差十万八千里啊。”
“只有把他反复推入绝境中,心性才会得到最大的历练!”
陈元母亲湿润的眼眶终于绷不住了,两行泪水夺眶而出,她转头看向陈万山,“陈万山,人心都是肉长的,你知不知道,我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陈万山转头看向陈元母亲,他眼眶也湿润了。
“我何曾睡过一个安稳觉?没看到我最近经常抽烟?”
“老婆子,儿子身上寄托了太多人的希望。”
“这不仅是一份沉甸甸的重担,也是一种使命。”
“三十年的布局,也是为了他的安全。”
“如此多的人愿意托举他,这是信任陈家啊!”
陈元得到了柳冬梅保护爸妈的肯定,他悬著的心放回了肚子。
他开车的速度奇快无比,目的地,边境线。
他要在那边出现,让上官家注意到他。
陈元一边开车一边思考问题。
堂屋中,本来只是柳冬梅尴尬。
结果陈万山更加尴尬了,他恨不得挖一个坑,把自己埋了。
陈元的妈为了不让柳冬梅在意,把他们老两口私底下玩的花活都说出来了。
陈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