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动作。
他按下了免提。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不是一般的电话声音。
那个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像是有人站在云端俯视着地上的蚂蚁。
“蝎子。”
两个字,没有寒暄,没有铺垫。
直接叫名字。
蝎子哥的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是我,哪位?”
地下城。
街道两旁是各种建筑。
酒吧、赌场、仓库、旅馆、甚至还有一个小型诊所。
人流涌动,各色人等混杂其中,操著不同语言,穿着不同服饰,但都有一个共同点。
眼神警觉,脚步干脆,像是随时准备拔刀。
这里是边境线上最大的地下交易中心。
蝎子哥的地盘。
蝎子哥带着陈元穿过主街,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巷子,推开了一扇厚重的木门。
酒吧。
地方不大,但装修考究。
暗红色的灯光,实木吧台,墙上挂著几幅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油画——有可能是赝品,也有可能是真迹,在这个地方,真真假假从来不重要。
角落里坐着几个人,看到蝎子哥进来,纷纷点头致意。
蝎子哥没搭理他们,径直走到吧台最里面,一屁股坐在高脚凳上。
“两杯。”
酒保是个光头,脖子上有条蜈蚣纹身,动作利索地倒了两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著暖光。
蝎子哥端起酒杯,朝陈元举了一下。
“来,敬你。”
陈元接过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敬什么?”
“敬你还活着。”蝎子哥一口干了,把空杯子往吧台上一顿,“也敬你活着回来。”
陈元笑了笑,也一口闷了。
威士忌辣得他眯了一下眼,但那种灼烧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反倒让他浑身松弛了下来。
“再来一杯。”
蝎子哥大手一挥:“喝!今天酒管够!”
两杯变四杯,四杯变八杯。
酒保的瓶子换了三趟。
蝎子哥喝得面红耳赤,话匣子也打开了。
他跟陈元聊边境的势力格局,聊沙漠下面的暗流涌动,聊哪条线路最赚钱,哪个大龙头最近在搞什么动作。
陈元听着,偶尔插几句,大部分时候在观察。
他在看蝎子哥这个人。
表面上大大咧咧,豪爽仗义,实际上心思缜密,滴水不漏。
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试探,每一个话题都像是在下套。
这个人,不简单。
蝎子哥也在看陈元。
他越看越满意。
能打,能扛,能布局,能翻脸
这种人在江湖上太少了!
而且最让他满意的是,陈元够狠,但有分寸。
不是那种蛮干的狠,是那种有脑子的狠。
这种人,留在身边是柄利刃,放在对面是个麻烦。
所以,最好是留在他身边。
就在两人喝到第十杯的时候——
嗡嗡嗡。
蝎子哥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
他皱了一下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未知号码。
蝎子哥的眼神闪了一下。
他看了陈元一眼,嘴角微微上翘。
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
他按下了免提。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不是一般的电话声音。
那个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像是有人站在云端俯视着地上的蚂蚁。
“蝎子。”
两个字,没有寒暄,没有铺垫。
直接叫名字。
蝎子哥的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是我,哪位?”
地下城。
街道两旁是各种建筑。
酒吧、赌场、仓库、旅馆、甚至还有一个小型诊所。
人流涌动,各色人等混杂其中,操著不同语言,穿着不同服饰,但都有一个共同点。
眼神警觉,脚步干脆,像是随时准备拔刀。
这里是边境线上最大的地下交易中心。
蝎子哥的地盘。
蝎子哥带着陈元穿过主街,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巷子,推开了一扇厚重的木门。
酒吧。
地方不大,但装修考究。
暗红色的灯光,实木吧台,墙上挂著几幅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油画——有可能是赝品,也有可能是真迹,在这个地方,真真假假从来不重要。
角落里坐着几个人,看到蝎子哥进来,纷纷点头致意。
蝎子哥没搭理他们,径直走到吧台最里面,一屁股坐在高脚凳上。
“两杯。”
酒保是个光头,脖子上有条蜈蚣纹身,动作利索地倒了两杯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