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老者抬起石灰色的眼睛,声音低沉沙哑。
“蜥蜴,你不该来到东南亚!你以为自己是猎人,可你也在别人的祭盘里。”
三当家低吼:“大人,别跟他废话,让我杀了他!”
黑袍老者没有立刻答应。
他看着庞德国。
庞德国也看着他。
两人目光相碰,林子里的风像突然冷了几分。
陈元侧头问:“庞哥,有把握吗?”
庞德国想了想:“那个老的交给我。
陈元看向三当家:“那个三当家给我!”
苏薇笑道:“我呢?”
陈元道:“你负责别让虫子钻我裤裆。”
苏薇红唇一弯:“那姐姐可得仔细检查。”
陈元脸一黑:“你别借题发挥。”
三当家已经忍不住了。
他身上的虫子开始疯狂蠕动,像一层活甲。
他的肌肉也在鼓胀,脸上浮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眼神越来越癫狂。
黑袍老者低声念诵古老咒语。
周围草丛里,树干上,更多虫影开始浮现。
蛇吐著信子,乌鸦落在枝头,蝙蝠倒挂在树上,密密麻麻像黑色果子
陈元抬起枪口,笑容彻底冷下来,眯着眼睛道:“我倒想看看,那个三当家怎么会变得这么邪门!非得把他大卸八块!”
黑风谷一处没被大火笼罩的山石上。
陈元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阴沉。
“普拉净土教这帮疯子,还真是丧心病狂,狠起来连自己人都杀。”
庞德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
他身上带着烟味,手里还夹着半截没抽完的香烟。
“怎么办?”
陈元看向峡谷深处的火光边缘,老者和三当家已经借着虫群掩护,从一处火势较弱的缝隙冲了出去。
陈元眯眼:“肯定要去抓他们。老的那个不能放,三当家也不能放。”
庞德国把烟头弹飞,淡淡道:“两个都杀?”
陈元摇头:“能抓一个最好,普拉净土教背后的水太深,我得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庞德国点头:“明白。”
陈元回头对阿旺阿东道:“你们带人去救刀疤龙。”
阿旺赶紧点头:“明白!”
苏薇轻笑:“那我呢?”
陈元看她一眼:“你”
苏薇抬眉:“舍不得我冒险?”
陈元认真道:“我是怕你跟着我,半路对我下手,我现在腰子要留着打仗。”
苏薇笑得花枝乱颤:“小没良心的,姐姐是那种人吗?”
陈元心里腹诽。
你他妈骚起来的时候我都要变成干木乃伊。
不过他嘴上没说,只道:“你跟我和庞哥走,路上别乱撩,影响我拔枪速度。”
苏薇靠近他耳边,吐气如兰:“你拔哪把枪啊?”
陈元差点一脚踩空。
你们就说她骚不骚吧。
陈元咬牙:“薇姐,你迟早死在你这张嘴上。”
苏薇眨眼:“那你想死我哪张嘴呢?”
陈元:“”
陈元干脆不理她了。
再聊下去,战场气氛都要歪到洗脚城去了。
三人从一条没有被大火完全封住的侧坡绕出黑风谷。
夜色更深。
火光被他们甩在身后,山林重新变得阴冷。
前方地面上,不时能看见被虫群压过的痕迹。
草叶折断,泥土翻动,还有一些被踩碎烧焦的虫壳。
陈元走在最前面,感知全开。
他能感觉到两股热量在前方快速移动。
一个沉稳阴冷。
一个炽热躁动。
那肯定是黑袍老者和三当家。
庞德国跟在旁边,脚步很轻,整个人像没有存在感。
苏薇则像一只夜里的黑猫,柔软又危险。
此刻的黑袍老者带着三当家在森林里快速奔跑。
他们身上的虫子越来越多。
三当家不但不怕,反而越来越兴奋。
他喘著粗气道:“大人,这些虫子怎么都朝我们身上聚集?”
黑袍老者声音沙哑:“蜥蜴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等他来!”
三当家眼中闪过杀意:“那正好,我早就想撕了他。要不是大人一直让我忍,早就去找他了!”
黑袍老者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黑风谷一处没被大火笼罩的山石上。
陈元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阴沉。
“普拉净土教这帮疯子,还真是丧心病狂,狠起来连自己人都杀。”
庞德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
他身上带着烟味,手里还夹着半截没抽完的香烟。
“怎么办?”
陈元看向峡谷深处的火光边缘,老者和三当家已经借着虫群掩护,从一处火势较弱的缝隙冲了出去。
陈元眯眼:“肯定要去抓他们。老的那个不能放,三当家也不能放。”
庞德国把烟头弹飞,淡淡道:“两个都杀?”
陈元摇头:“能抓一个最好,普拉净土教背后的